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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对抗般狠狠盯着徐思叙,直到喘不过气来,才蹲下身捡起自己的东西,往她怀里一摔,径直走向卧室,背影都带着气。
徐思叙掂量两下包,将它放上玄关处的柜台,跟在来年后面,看到她闷不做声地爬上床,用被子捂住自己。
她去衣帽间拿了衣服,进浴室洗澡。
出来时被子上还隆起一个小小的包,无声地控诉她。
徐思叙想叹气,又怕人听到,便走过去一把掀开被子,耐着性子哄人:“闷坏了要。”
来年只穿了件t恤,她清瘦的背拱起来,肩胛骨嶙峋,单薄地让人心疼。
徐思叙扯着她的手腕把人拉起来,抬手帮她抹着泪,温声道歉:“错了,真错了,别哭了?嗯?”
来年在被子里待了太久,此时被她拽出来,眼睛因受不了强光而微眯。
“错了?哪里错了?”
今夜的徐思叙太温柔,她头发半干,发尾落下的水滴在来年手上,而她用那面温热的大掌贴上面前人的后脑勺,轻声说:“那天肯定酸啊,但明白我们年年是知分寸的人。
还聪明,知道不开心了就打我电话,我这不随时待命呢嘛,你瞧明天周末,我今晚不就来接你了?”
来年眉毛都泛红,也知晓这人做到这份儿上已经算是难得了,再闹下去恐怕就没有以后了。
于是她识相地开始服软,所有难以展示的脆弱都显露出来,在一个她本不能信任也不该求爱的人面前。
徐思叙看她不再说话,用力揉了揉她的发,然后把手放下去,探头从鼻腔里哼出一句“嗯”
?
带着讨好之意。
来年默默哭了太久,嘴唇都有点被泡得发软,她双手紧紧抓着徐思叙的小臂。
而对面人竟也容许她的放肆,甚至反过来用掌心撑住她纤细的腕,用着撑住她所有的力道,包括这段日子所有的委屈与不如意。
流泪太费人,来年累得想这样昏过去,却感受到对面今夜难得的柔软与纵容,心里更酸。
她依旧不止泪,整个人膝行着往床边的人身上凑,语气带着乞求,甚至有点有气无力:“徐思叙,无论用什么办法,”
说到这里,她眼神飘了飘,“讲点什么?抱抱我?请我吃顿饭都行。
无论用什么办法,你再哄哄我好不好?我好难过呀。”
她抽噎着,将手臂从面前人的掌心里抽出来,挂上她的脖颈,用力逼她低头,与她额头相抵,然后闭着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寻找一时的慰藉——“徐思叙,你说,你怎么、怎么就不能好好爱一爱我呢?”
徐思叙环住她的腰,此刻是真的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
她不懂小情侣谈恋爱时该做出怎样一份缠绵的姿态,事事报备时刻腻歪的样子她做不来,但也知道自己至少不该在那天明显知道女孩心慌的时候什么话也没留下地走掉。
但怎样算爱呢?
“这样算吗?”
她向前探一点,与面前的人交颈,她的薄唇慢慢贴上来年的耳畔,将那个长长的、若有似无的叹息呼在她耳后那块细腻又敏感的皮肤上,再问,“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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