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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泽一看有乐子,立马凑过来。
“哟,这是上门示威来了,咱玩玩她?”
凤鸢撇了他一眼,眼中鄙夷尽显。
又抬眼看向林蕊,“让她进来。”
人进是进来了,就是进来以后,看着凤鸢那张脸,新夫人满腔示威的话不知从何说起。
凤鸢此时正一袭素色长裙,披散着柔顺的头发躺在竹制的摇椅上,未施粉黛却又精致得恍若壁画之上的神仙,此时正是夕阳斜下,余晖照在凤鸢的身上,仿佛镀了一层柔光,新夫人竟看晃了神。
只好先假装乖巧的走了流程,屈身行了礼,“妾身参加王妃”
,等了半天也没等来下文,自己堪堪地直起腰来,一看凤鸢竟是睡着了。
“王妃?”
侧夫人叫了几声,准备想上手扒拉,被林蕊拦住了。
“侧夫人还是莫要上前的好。”
“是,咱王妃脾气不好这事全府皆知了,当心小命不保哦。”
章泽搭话。
“老师,你又胡说八道,当心母亲听到。”
夏明昭奶呼呼地纠正他。
“侧夫人,您也看出来了,我们家主子不想搭理您,您要想说什么,说给天听也成,说给地听也罢,您说完便走吧。”
林蕊拦在中间,丝毫不让。
新夫人气急,心想一个下人也能给自己脸色看,哪能受这个气,刚想上手打人,无故起了好大一阵风,院中落叶尘土全往她脸上头上扑,眼睛都睁不开了,发髻也吹散了,像是打了群架落败一样。
林蕊见状还后退了一步,像是怕脏了自己似的。
“呀,侧夫人,咱这院子不受王爷待见连带着风水也不好,妖风频繁,你看我们都不往头上簪花戴钗的,就是怕风大吹散了……素儿,打点水来让新夫人洗洗,啧,瞧这小脸脏得……”
侍女素儿忙端着一盆水过来,就是这水温低得冻人,新夫人刚刚接过帕子,气得直往地上摔,便以这副样子出去了。
总之这个平平无奇的下午,来找茬的打发走了,连茶也没喝上一杯。
院里的人该学琴的继续学琴,该打盹的继续打盹。
“欺负人家作甚?”
凤鸢眼皮都没抬,待人走后出声了。
“这不是她想欺负您吗?”
林蕊笑嘻嘻地凑了上来,“小姐,晚上想吃什么?我去煮。”
“你先应付一下门口吧。”
凤鸢站起来,往夏明昭身边走去准备检验今日学习成果。
林蕊又赶去了院门口,原来夏衍一直守在门口,看见新夫人这副模样跑出来,心中窃喜,还当是凤鸢终于沉不住气吃醋闹了。
这新夫人也哭啼啼地直说自己被打了,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林蕊正好赶来,待新夫人的戏演完,也顺着她说:“是被打了,不过是我打的,我们家小姐没那心思陪您二位演这幼稚的宅斗戏码。
王爷要罚……”
你也不能拿我怎样。
林蕊属实是恃凤鸢宠而肆无忌惮的那种人,夏衍此时确实不敢触凤鸢的霉头拿她怎样,象征性地安抚了一番便叫人将新夫人送回了。
犹豫了一会,进了凤鸢的院子。
一进小院,便听得夏明昭在不熟练地弹着今日刚学的曲子,凤鸢在一旁皱着眉头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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