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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也安直直地看着邓珏道:“所有承诺靠的是做,不是说。
这次,你必须走。
去滁州青海师哥那里,三年后,你若心里还有他,那时,你想调回京都,还是想干什么,我都不拦你。
但倘若三年你都坚持不了,日后也别轻易说什么永远。”
邓珏慌了慌:“可是我怕,我怕他和别人跑了!”
这是什么鬼话?程也安被邓珏给气笑了:“他一个道士和谁跑啊?亏你说的出口!”
邓珏自知理亏,垂眸不语。
但程也安说的对,启竹已经开始疏远他了,他若再紧逼,启竹恐怕真要和自己闹翻脸。
而且,他得证明给他们看,自己不是随口一说,他邓珏认定的人,认定的事就绝不改变。
邓珏这才道:“我去,安姐儿,三年后,我一定回来。”
程也安看着邓珏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也不知自己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但至少能让邓珏好好想一想,自己到底是不是冲动之举,日后该走什么样的路?
或许,经历多了,邓珏才能成长,才能更好地对自己的决定负责。
几日后便是殿试,次日便要放榜,状元领众进士谢皇恩,一甲三人直接授职,其他进士则到礼部登记听候安排,再日,便是众进士参加琼林宴的日子,新一代权贵开始登场,而此次科举严格公正,留下来的大都有真才实学,儒家子弟讲求浩然正气,不少都是不攀附阉党之辈,只一心忠于陛下与东宫。
同时,各武生也被授职,到兵部报到,一同参加琼林宴。
而邓珏主动请旨,去滁州参军,陛下赐官正五品守备,任命诏书一下,邓珏便要立即赴任。
邓国公把邓珏送到城门口,便掉头回去了。
如今晋国与商国交好,滁州战火已息,邓珏去滁州历练,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且有李青海照应,他也放心许多。
程也安骑马慢悠悠与邓珏往郊外走,嘱咐了许多话,最后才停下。
邓珏的目光却一直往西北方向飘,迟迟不肯离开。
程也安没好气地瞪了邓珏一眼:“行了,人家巴不得你走,还来送你?”
邓珏幽怨地看着程也安,脸上写满了质疑与不甘:“你确定你告诉他我是今日走的吗?”
程也安的耐心快要被磨完了,忍不住没好气地白了邓珏一眼:“邓珏,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亲口告诉他了,他只说了句谢谢。
若他想来送你,早就来了,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邓珏又看了眼西北方向,终收回目光,叹气道:“安姐儿,帮我照顾好父亲……还有启竹,告诉他,别忘了我,我一定会回来找他。”
程也安真是想再翻个白眼,这些话要是转达给启竹,启竹可恐怕笑不出来,倒是可能准备三年后的跑路。
“知道了,走吧!”
程也安敷衍一声。
邓珏不再犹豫,驾马而去,顺着曲江奔向南方的滁州。
三年,他会在那里找到答案吗?
山坡上,魏元景与启竹站在高处,一同看着邓珏骑马远去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魏元景看着一旁沉默的启竹,忍不住道:“你与邓珏到底怎么了?既来相送,为何又躲着不见?”
这些日子,魏元景因贡生案弄得心烦意乱,消沉了一段时间,又因程也安,彻夜难眠,全然没有注意启竹与邓珏的异样,直到邓珏要离开京都,才后知后觉。
启竹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离开。
邓珏是因他而走,这三年,不知会发生什么,可能日后不会再见。
半年为友,有忧有喜,也有矛盾冲突,但也有不舍,对于分离,邓珏坦然面对,他只希望各自安好,希望邓珏日后能找到一个真正喜欢并能相守一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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