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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福林没等他说完,直接打断,道:“那就这么定了,王镇长有什么意见,你让他直接找我。
陆委员,你跟段所长去吧。”
陆渐红点了点头,走出了办公室。
段长江跟在后面,直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才叹了口气,陆渐红见他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由说道:“怎么了?书记发话你还担心什么?”
段长江回身将门关好,然后拉着陆渐红坐下,压低声音说道:“你呀,你是不知道情况的严重性。”
陆渐红大奇:“什么情况?”
“你知道蒋书记之前,咱们镇的白书记吧?”
陆渐红当然知道,那位白书记工作能力很一般,属于平庸型的干部,不过却犯了一个官场大忌——嫖娼,被纪委抓了个正着,彻底退出了政治舞台。
段长江的声音更低,显得很谨慎:“兄弟,这事我就这么一说,你也就这么一听,可别到处宣扬,更别说是从我这里听到的。”
段长江神秘兮兮地模样更是让陆渐红奇怪:“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白书记虽然没什么能力,但你想想,作为一个党委书记,还用得着去嫖?即便是去了,怎么会那么巧,被纪委抓了现行?其实他是被王镇长害的。”
陆渐红吃了一惊:“为什么?”
“说你笨,你简直连猪都不如。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两人有矛盾了!
你看后来的蒋书记,平时对王镇长的态度怎样?一直是恭敬有加。
没听过那句大家私下里传的话嘛,书记只是临时的,镇长才是一直的。”
“你们这笔款子,昨天王镇长特意打来电话暗示过的,说要他亲自点头才行。
可现在书记也发话了,我这……唉!”
段长江表情复杂,重重地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段长江这么一说,陆渐红就听懂了,也明白了段长江担忧的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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