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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绿时看到,那姑娘手里竟然有两只?碗。
高山流水,便是持酒壶的人?在?最高处将酒倒入碗中,两只?碗承上启下地接着,酒液便像高山上的流水般,经过两个高低错落的碗后进入口?中。
“这个过程中,你不能碰到酒碗,如果喝不下了,就挥手示意。”
白青溪笑?看着她:“想试试么?”
当然要。
沈绿时跃跃欲试。
随着老板吹响芦笙,阿妹一边唱着敬酒歌,一边将陶瓷酒碗递到沈绿时唇边,她张口?喝下去,甜滋滋又辛辣的米酒一路从口?腔流进胃中,沈绿时不摆手叫停,阿妹便继续倒酒。
酒香四?溢,白青溪的眉越挑越高,他没想到沈绿时酒量还不错。
喝酒的间隙她抬眼?看向?自己,沾了酒气,沈绿时一双眼?更?显得盈盈润亮,正弯弯的看着他。
白青溪划开手机,点开和沈绿时的对话框,又打开相机,抬手拍下眼?前的画面。
沈绿时:?!
!
等沈绿时觉得差不多了,才?摇摇手示意结束。
她本以为?这‘高山流水’就算告一段落,没想到那阿妹放下酒碗,又夹起沈绿时碗里的一块鱼肉喂到她嘴边,沈绿时凑上去,刚要张嘴咬下,拿着筷子的阿妹瞬间将筷头收回?,让她咬了个空。
沈绿时明白了,这夹菜也是高山流水的一环。
反复三次,沈绿时都没有咬到阿妹筷子上的鱼肉,芦笙清亮的声音下,阿妹热情道:“阿姐没吃到菜,罚酒一杯~”
沈绿时开心得不行,哈哈笑?着又喝了一碗酒。
三巡之后,情绪彻底放开,感觉和白青溪熟络了些。
等到芦笙响在?下一桌时,沈绿时双手支着下巴:“真好玩。”
沈绿时是辽市人?,那边的人?出?了名的能喝,这点米酒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倒是白青溪夸她:“你酒量不错。”
他刚才?看沈绿时最少喝了五碗。
不喜欢喝和不能喝是两回?事。
“米酒而已。”
沈绿时在?鱼香烟火里彻底放松下来,在?白青溪水墨一样清朗的眉眼?间转了一圈:“白老板会喝酒吗?”
跟她碰了个杯,白青溪酒杯略低一些:“能喝一点,但不多。
镇上也有酒馆,你要是感兴趣,可以抽一天陪你去喝。”
“白老板接人?带逛还陪酒。”
沈绿时勾起笑?,带着酒气的话脱口?而出?:“还会干什么?”
白青溪挑眉:“沈小姐还需要什么?我都可以奉陪。”
他这样子,沾了些同龄人?的调侃意味,鲜活生动。
沈绿时在?桌子下的脚晃了晃:“等我想到的,再告诉你。”
吃完酸汤鱼离开餐馆,晚风一吹,温度降低,本来就没喝多,沈绿时酒气彻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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