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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起唇角,许诺坐在还残留着温度的?床上,看裴竹玥开开心心地吃早饭,这人真的?是很好满足,太可爱了。
但如果裴竹玥听到这个形容词,估计会?鼓着双颊,像一个气?呼呼的?河豚,小学鸡一样的?争辩,“谁可爱了!
姐是猛一!”
脑海里的?画面?过于形象,导致许诺在看着裴竹玥的?时候笑出了声,得到了狗子迷茫的?回望,一双狗狗眼亮晶晶的?,充满疑惑与不?解,似乎很不?明白她在笑什么。
“我笑你吃饭的?样子好可爱。”
“谁可爱了!
姐是猛一好吗!”
现实与想象重叠,一模一样的?语气?,一模一样的?表情,许诺笑得更?加灿烂,肆意地用食指戳了戳裴竹玥鼓起的?脸颊,柔软极了,“裴竹玥,就你这样,顶多?是个枕头公主。”
“谁枕头公主?!”
虽然没有经验,但裴竹玥自认为是大猛一,此时,一的?尊严被挑衅,她恼羞成怒,直接站了起来,把正坐在床边缘的?许诺压倒在了床上,瀑布般的?墨发?如作画一般勾勒在床单上,身下的?触感很是柔软,四目相对时,那双眸子闪着微光,藏着羞怯,双颊也慢慢地渲染上了红霞,美人含羞,十足的?枕头公主。
嘴里的?东西已经吞了下去,秀色可餐,视线中是比任何美食都要吸引她的?美色,喉咙不?自觉滚动了一下,裴竹玥避开交汇的?眼神,避免被另一双目光里的?欲望所感染,梗着脖子,道:“你看,我是大猛一。”
感受到一只手?从自己的?下巴一路滑到了锁骨,微微的?不?适,更?多?的?是挠在人心头的?痒,裴竹玥一只手?压着许诺的?手?,另一只手?撑着床,没有空余的?肢体去制止她的?动作,只能让热度一点点在自己内心不?断升温,后来许诺的?一句话,直接点燃了她的?燎原之势。
“大猛一,早安吻还需要别人主动吗?”
什么意思?
质疑她?
直接低下了头,吻上那一张不?断让自己升温的?嘴,不?同于自己嘴里三明治的?味道,许诺早上应该是喝的?南瓜粥,味道清甜,唇的?触感软糯细腻,本就没有吃饱的?裴竹玥伸出舌尖轻扫着两片唇瓣,许诺的?唇比自己的?要稍稍厚一些,咬起来像小时候很喜欢吃的?软糖,触发?了她的?回忆。
很快就抬起头来,结束了这意气?用事下的?亲密,裴竹玥又一次红了脸,没谈过恋爱的?雏鸟平日里只和?自己的?直女朋友们言过喜欢与爱,并不?知道和?真正喜欢的?人该怎么相处,她总觉得,好像所有的?前进,都是许诺一步步诱导的?,虽然她看似主动,但其实只是在被动地接受诱导。
可是
明明许诺祈福
来到了楼下,这一次她居然不是最后到达的,裴竹玥牵着许诺坐在双人座椅上,看了看另外七个人,又扭头看看身旁空了一个人的位置,双人座上只有孤零零的一个甘贝,是祁洱思不在。
这醉鬼跑哪里去了?
尾指被捏住,有些轻微的痒,裴竹玥回过头来,看着始作俑者,“怎么了?”
“祁洱思想让我们帮她保守秘密,所?以,昨天的酒,是你喝的,明白吗?别?说漏嘴了。”
莫名背了一头黑锅,但想起昨晚颓唐失意的人,本该意气?风发的小学鸡,第一次如此消沉,就?为了“喜欢”
二字,对于爱的酸涩苦恼,裴竹玥也算是有些经验,这酒,她认了。
“咳咳,甘贝,你去叫一下祁洱思吧,距离原定录制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了,她怎么还没?下来?”
“噢,好的。”
个子娇小的女孩子跑起来挺可爱的,头上的双马尾也随着动?作在蹦蹦跳跳,甘贝今天难得穿了裙子,露出了纤细的双腿,平常都是看着甜妹样但总是一身?黑白灰的人,第一次穿了淡粉色的衣裙,裙摆堪堪到达大腿中部,这发现让裴竹玥有些惊讶。
“诶,甘贝今天怎么穿成这样?粉色的诶,还扎了双马尾,她平常好像穿个颜色亮一些的衣服就?犯法一样。”
手心被另一只相握的手的大拇指用指甲滑过,轻微的刺痛,不是很疼,裴竹玥有些迷茫,怎么许诺好像看着又不开心了?
“我又说错话了?但甘贝真?的只穿黑白灰的衣服,我绝对不会记错。”
“你就?这么关心甘贝的着装?那你记得,我昨天晚上穿的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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