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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给他上药的大夫时不时会和他说两句话,有一搭没一搭安慰他:“别担心,好在你年轻体健,救治还算及时,加上这上好的三七和血竭,不会有性命之虞,其实这执杖的人很有水平,这伤看上去血肉模糊骇人得很,就是受些皮开肉绽的痛苦,却并不致命,有的是一闷棍下去,看上去啥事没有,反而都是内伤……”
“只是你这左腿以前便有严重旧伤吧,如今腿骨已折,靠着右腿尚能勉强走路,但恢复如常是不可能了……”
那大夫好像见怪不怪,只是云淡风轻地说着话,手上麻利地替裴书锦换药,裴书锦一言不发,任由他摆弄。
裴书锦又等了几天,直到身上的身上的纱布松了几圈,上半身能略微动弹,可以自己端着碗吃饭时,总算等到了搭救他的人露面。
梁川进来时心有戚戚,看到裴书锦脸上有了几分人色,那些血肉模糊的伤都上了药,不再狰狞敞着,他这才松了一口气,神色复杂地坐在裴书锦旁边。
“你可算是熬过来了,前几日我都不敢来看……”
“……是你啊。”
裴书锦声音嘶哑,低垂着目光:“多谢。”
梁川用扇子轻敲鼻梁,斟酌道:“上月底我接了江逐星一封密信,让我照应蓬莱别院,他人不知道在哪,话也语焉不详的,我本也没太当一回事,直到听手下人说三哥突然去了金陵,三嫂又阵仗不小地去了别院……这才觉得异样,没想到还是晚了些,你受苦了……”
“……三嫂。”
裴书锦闭了眼睛,嘴角浮现一丝苦意:“你若是能早告诉我一些,该多好。”
“你是真的一点也没听说过吗?”
梁川下意识问完,又面露尴尬:“我早提醒过你,你也不去打问打问……就这么稀里糊涂栽进去,实在不值……”
“不过我也真没想到,曾有容是越发乖戾了。”
梁川摇头叹道:“他们家也是一本糊涂账,曾有容是两浙巡抚都御史曾贤的嫡女,曾贤是江怀雪的姑父,所以他俩……其实是表兄妹。”
曾贤,曾大人,裴书锦想起在别院那些日子这个经常被提及的人,其实那些阴影早就朝他笼罩下来了,只是他像是个聋子瞎子,浑不在意老天对他旁敲侧击的提醒。
“曾家本是破落举人出身,年轻时穷得响叮当,可曾贤就是有好手段,娶了江怀雪的姑姑,靠着江回涯和江怀雪父母的势力日渐发达,官运亨通。
江怀雪和曾有容幼时关系亲密,曾有容从小就爱慕于他,三哥锦绣门第,年少潇洒,十五岁就中了探花,江南倾心他的官宦小姐没一千也有八百,曾有容实在也算不得什么……”
“三哥赴京为官,一走四年,后来辞官回扬州接手家业,本来要遵父母遗命娶福建按察使姜家的大小姐,可谁料到姜家竟被查出私开市泊和通倭之事,满门抄没,一时间家破人亡,三哥的婚事也耽搁下来。
世家众人皆知曾有容爱慕三哥,当时也是闹得寻死觅活要嫁进江家,曾贤那时羽翼已丰,也联合宗族游说三哥,三哥顾虑兄妹关系,再三严据,可最后不知发生了什么,曾有容大病了一场,三哥竟莫名娶了她进门。
自那以后江家几乎整整一年都在找大夫,曾有容脾气也越发地坏,性格乖戾,治下严苛,但凡有些男男女女近身江怀雪,她都要折腾个天昏地暗,听说还闹出了不少人命。”
“咳,反正世家里也有些流言,说曾有容是因为难以生育,遍寻名医无果,她心里苦,这才变成这样吧……”
裴书锦听着梁川娓娓道来,他愣了愣神,一瞬间觉得有些荒谬:“我见她时,只觉得遍身罗绮华贵非常,乖张傲慢,更视人命如草芥……这般的人,也是有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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