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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勒环顾一圈,这宅子老旧,桌椅处处都脏兮兮的,他半点也不想往上坐,就这般站着,任由阴影压在万琛头顶,说:“让万大人深夜劳累跑这一趟,是委屈了。”
“万某常年涉水而行,没想到在阴沟里翻了船。”
“悬崖勒马为时不晚,这船翻不翻,还掌在万大人手上,”
阿勒语气温和,“十七封信换工部侍郎的位置,半年后备选东阁大学士,能不能进内阁就是你老子一句话的事,做不做?”
“你当我信吗?”
万琛被捆在椅上,目光阴狠,“前□□出东西,后脚我便身首异位了,你今日敢绑我,明日便敢杀我。”
阿勒没吭声,侧了下额。
厉天踩住椅子一脚,把匕首递过去。
阿勒握着匕首,漫不经心掂了两下,忽然斜劈下去,刀柄猛砸在万琛脸颊,这一下又狠又快,万琛立刻就呛出了口血,偏头咳出口血,三四颗牙齿应声滚落下来,白生生的很是瘆人。
“问什么答什么,”
阿勒漏夜出门,实在没什么耐心,“答得我不爱听,就敲两颗牙,牙敲光了就斩指头,斩秃了也不要紧,外边还牵着只羊,我不逼你,你自选吧。”
“万大人呐,”
厉天松开脚,“十七封信换平步青云,一本万利的买卖啊,这不是您这些日子愁坏了脑袋都想要的东西吗,怎么如今还要犹豫了呢。”
“我原以为你意在南北联合,我大祈商船南下,就是源源不断的金山银山,故而才要拉北境王入局,”
万琛咽下口血,双眼瞪得赤红,“没想到你们早有勾连。”
“嗯,我们暗渡陈仓,狼狈为奸,”
阿勒随口应着,“听高兴了吗?那该换我听听了。”
万琛不知道哪里出了岔子,让哥舒策笃定他手里有信,但这是他活命的最后希望,掏掉了自己的底,按这人的手段,必定不会让他活着离开这宅子,所以闭口不言才是活路。
阿勒短促地笑了声,厉天会意,折身上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雨还在下,天已经快亮了,到处都是弥漫的寒气,屋里火苗跳得厉害,阿勒站在门边,听见拳拳到肉的闷声,听见椅子拖曳在地上的刺声。
他捞了把雨丝,垂头用帕子擦拭起手指。
万琛已经开不了口,南域强寇的手段不是读书人能招架得住的,他无力地垂着手腕,臂间凝出道血线,正在无声地往下落,地面上蓄出了巴掌大的血泊。
阿勒似乎嫌弃这味道,轻轻地掩住了口鼻:“万大人不喜欢讲话,那就不必开口了,还有两刻钟,若是狗鼻子够灵,还能赶得及给你收个全尸。”
正在这时,檐下有侍卫匆匆而来:“公子……”
阿勒顺着他的眼神往外看:“巧了,说谁谁到。”
那昏黄的长廊里逐渐现出个人影,万壑松提着灯,套了件宽松的长袍,睡眼惺忪地就来了:“哥舒公子,下回要再绑人,务必请待天明之后再动手。”
阿勒抱着臂,吊儿郎当道:“我这般的就适合带刀夜行啊,这位公子只身前来,带足银子了吗?”
两人一黑一白,一内一外,站在这湿濛濛的雨气中,对了一眼,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
君子
“家中不宽裕,上奉父兄,下供子侄,”
万壑松拢了拢袖袍,含笑道,“怕让哥舒公子看了笑话。”
朝中最贪的是吏户两部与太常寺,士族中最富的是封林二家,论有钱,万氏还真排不上号,但这仅仅相对而言,万氏占据内阁头把交椅,万六在名士之中独占鳌头,这种富贵不声不响,比鲜花着锦的门户更深更浑。
阿勒眼皮微微下压,折出个锐利的弧度:“如此自谦就没意思了。”
万壑松拱手道:“惭愧,万某打小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不会讲好听话,稍后若有得罪之处,我先赔个不是。”
“话好不好听不要紧,讲得合心意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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