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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掉了我的兄弟和前辈,阻挡了我族南下的脚步,白凫族花费数十年才迈过雪峰,来到褚门边境,”
他是白凫军里仅剩的将领,他知道这场筹谋已久的战争已经落败,但他很平静,绕着龙可羡缓步而行,“今日我们止步于此,却不会认命,北境数百年出一个你,白凫族里还有英勇的儿郎,你离境的那日,就是白凫族卷土重来之时。”
此消彼长,这个道理亘古不变。
可龙可羡不会想未来,她站在风雪中,只看得到现在:“你不要认命,你的命我会留下。”
她为这一日已经做了数月准备,蓄起的力不会空打,她要打赢这场仗,她要带回雪里离开的那个人,再跟他一起回家。
风浪再度爆开。
百斤重的巨斧横劈而来,龙可羡抬刀顶上去,眨眼间就缠斗在了一起,两边都以力道见长,但龙可羡胜在灵活,爆发性强,叠雪弯刀在密集的攻势里发出长鸣声。
龙可羡左眼已盲,右眼朦胧,但她凭借着直觉在刀锋间游走。
三山军积累了数百日的怨恨在这场仗里彻底爆发,他们嘶吼着挥泪洒血,把来犯者推回了褚门以北,他们又默契地合拢围剿,堵死了敌军溃逃的每一条生路。
一年以前,龙可羡还不认得这些人,一年以后,他们为着同一个方向挥刀上前。
他们没有名字,在这里昙花一现,他们也共用一个名字,在这里万古长存。
“轰!”
龙可羡后撤几步,敌方仅剩的将领轰然倒下,溅起的雪雾迷眼,短暂的寂静后,哽咽嚎啕和大笑声一同响起。
年轻的哨兵举着军旗疯跑,重重地一下,将旗杆儿杵进了地里。
军旗“啪”
地在风中抽响。
剩余的三山军在清扫战场,点名清册,派快马将战报送往各方。
龙可羡仍旧策马北行,她摘掉了面具,在雪中寻找马匹经过的痕迹,可是天色暗淡,风越疾雪越骤,仅剩的痕迹都被风雪带走了,随之而来的是尖利细碎的沙石,呛进喉咙鼻腔的空气浑浊,龙可羡的脸上也开始出现细小的伤口。
她濒临力竭,攥着掌心里的铜钱,脑海中有道声音在不断重复。
找到他。
找到他。
然而随着时间流逝,一并消失的还有本来就稀薄的气劲,龙可羡越来越疲惫了,那是种无力抵抗的衰颓感,浑身的刺痛犹如返潮,一波波地扑在干涸的经络里,她的左腿再也撑不住,整个人朝侧方一歪,扑通跌进了雪地里。
龙可羡在雪中踏上战场,又在雪中一战封疆。
敌军被打回了荒原深处,近十年都不会再有一战之力,战报快马往王都送,北境各处关隘都在有条不紊地开放,而对龙可羡来说,此事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一支小队在褚门往北二十里处找到龙可羡时,她半截身子埋在雪中,再迟一刻就要窒息失温而亡。
再睁开眼时,是在一张长榻上。
龙可羡脑中昏沉,她坐起来,拍了拍脑袋,更觉恍惚欲呕了,她遍寻铜钱不着,喊了两声,却没有人应。
回声荡在幽暗的室内。
龙可羡拖着伤腿,摸索着往外走,触到门扇的同时,也听到了外边绑缚的铁锁丁零声。
大雪里离开的人没有再回来,龙可羡被关进了悬戈台。
悬戈
漆塔沉默地耸立在族地中,铁链一声声震响,龙可羡坐在地上,一下下推着门,这具身体还没有恢复,每推一下都让她喘息不止,鼻腔里逐渐热起来,暖热的血滴答落地,一颗颗地洇湿了袍摆。
龙可羡连擦拭的力气都没有,她阖着眼抵着额,手掌贴住门扇,劲力蓄在掌心,推一下,再蓄一会,再推一下。
“哗啦。”
“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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