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次日清晨,天刚亮,一阵短促的敲门声便响起。
幸而多年以来勤奋修炼,让霜盏月养成早起的习惯,不用慌乱匆忙地梳妆洗漱就能迅速开门。
“春兰,你怎来了?”
霜盏月有些意外,这些天春兰时常会同她说话,追问一些父亲和玄门的事情,但从未大清早来找她。
春兰有自己的职责,往常的这时应当在忙着打理花草树木。
北宫的佣人很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细细算来她才是最闲的那个。
春兰眉间似有忧色,慢吞吞地拿出铲子扫帚等工具:“殿下令我将这些带给姑娘,说姑娘今日起用得上。”
从犹疑的语气来看,似乎相当不解,但碍于身份不曾询问。
霜盏月看着面前的崭新扫帚,立刻想到昨晚的事,嘴角微抽:“昨日我擅闯高塔,惹殿下不快,罚我除半个月的雪,没想到殿下倒是体贴,知道我正为工具发愁,还特意……买了新的来。”
其实她错怪了黎伶,这些工具并非是买的,而是黎伶晚上心情愉悦睡不着觉,熬夜选材亲自炼制。
从外看去与普通工具一般无二,内里却大有讲究。
不说别的,就是铲子的握手,便由稀有的暖玉所制,有特殊的御寒之力。
可惜霜盏月初来乍到,对这里不熟悉,只以为妖皇奢侈,连日常用具都要用玉石制作。
春兰闻言一惊,不自觉地握紧握手,感受到丝丝暖意袭来,表情忽然有些破碎:“什、什么?只这样?”
她震惊的语气不加修饰,令霜盏月不禁锁眉。
春兰察觉到她的狐疑,连忙压下碎裂的情绪,牵强笑道:“啊,不是,我只是想起先前似有外人擅闯高塔,最后下场不好,没想到殿下对姑娘这般喜爱,只是象征性地惩戒一二。”
说话时都未发现自己用力过猛,莹润的指甲将掌心划破。
“哪里是喜爱?不过是故意戏耍我罢了。”
霜盏月不以为意,忽然注意到什么一般眯起眼:“你知晓高塔不可擅闯?”
那为何……先前提起时却不曾告诉她?
是忘了?还是故意隐瞒……
春兰呼吸微滞,连忙打哈哈:“其实只是听过一些捕风捉影的话罢了,不甚了解,没想到竟是真的。
这一次因我之错害姑娘受罚,实难饶恕,就让我来替姑娘除雪吧。”
霜盏月想起黎伶顽劣的性子,摇了摇头:“与你无关,是我一意孤行。
殿下不喜旁人自作主张,若我逃脱此次惩罚,说不准会遭到更严重的责备。
你去吧,也不是什么脏累的活,我有金丹修为在身,应当很快就能清扫干净。”
春兰见此,不敢再多言,将工具交给她后匆匆离去。
既然对方已经贴心地派人送来工具,霜盏月也不好再闲着,披上厚实暖和的大氅,开始今日份的除雪工作。
原本她还担忧天寒地冻,霜气随着冰冷的器具渗入手臂。
但真正开始除雪时,却发觉把手温热舒适,内里仿佛藏着火炉一般。
“原来如此,真是让人难言的体贴。”
霜盏月轻叹一声,第一次觉得寒冬之中亦有温心。
下本写终于心动,请小可爱移步作者专栏戳个收藏每晚九点更,不更会请假,阅读前请看清文案标明的雷点,你好我好大家好1程烨和江晚都是复华大学的风云人物。前者天之骄子,情场高手。后者温雅娴静,...
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宏图霸业俱往矣烽燃起,南宋铁血战路,盛衰兴亡看今朝林胜南,一个来路不明的少年人,在抗金宝刀饮恨刀丢失的纷乱中,以他近乎天生的饮恨刀法出道。当金宋各路人马都怀疑起他能否驾驭此...
...
徐漾在自己铸造的炼狱里挣扎,直到遇见了林知风,她积极向上,不妥协,不抱怨,她是照入徐漾炼狱里的一束光...
穿越到二战末尾时期的火影世界,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二尾人柱力,更巧合的是,舍人发现自己的舌头上居然有着舌祸根绝之印!雷之国还是火之国?地狱难度的开启模式!二尾,你说,大漂亮和小傲娇,这两个名字哪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