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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吃醋的话已经很明显了,沈初酒的言外之意:你要是敢睡觉,我就回娘家。
战潇欺身而上,俯视沈初酒,沈初酒满目惊恐,她?怯生生地说道:“殿下,我还疼呢。”
战潇眉梢微挑:“是吗?”
嫌弃
夜晚的细风顺着支摘窗吹来,窗边的灯火忽明忽暗,床榻的墙壁上投影出二人的身影。
“嗯,都肿了呢。”
沈初酒的声音柔柔的,还?带着几分委屈,似是战潇真的把她怎么样了,可她不知道,战潇下手是有分寸的,每次都拿着几分力呢。
战潇见她这么不想要的样子便也作罢,只俯身说道:“只是斟酒而已,本王并未看她们,更没?碰她们。”
沈初酒嘟了嘟嘴,谁知道是不是真的,男人嘴里的话哪有可信的,何况还?是床榻上的话,更不可信。
“殿下碰没?碰她们跟我?有什么关系,就算殿下想收为己用,我?自是不敢多?说一句。”
沈初酒的脸上佯装不在意,“殿下以后吃了酒别上我?的榻,好嫌弃的,下去下去,快下去。”
沈初酒双手捶打着战潇的胸膛。
战潇眉眼含笑,无动?于衷:“沈家主让本王去哪里?”
沈初酒自知被他揶揄了,咬了咬下唇嗫嚅:“那,下不为例。”
战潇俯身在她的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沈初酒生怕战潇心血来潮还?要来,她立马伸手将战潇从?自己身上推开,战潇哂笑:“不让本王入,还?不让本王亲了?”
“那什么,我?困了。”
沈初酒如小鹌鹑一般缩进?被子里,她咬了咬唇,战潇鲜少亲她,除了在书房的那次,这应该是第二次,就算是平时?做那事时?,战潇也只是亲她的脖子,而且每次也都是点到为止。
战潇看着沈初酒钻进?被窝,他的手指不安分的从?沈初酒的脊背上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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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战潇带着姚轻一大早就出门了,沈初酒醒来时?,床榻边连残留的余温都没?有。
因着不需要早起?操持家务,沈初酒特地晚起?了会?儿,直到午时?,姚轻回?来说战潇在满堂春定了位置,让沈初酒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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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富庶,不少经商之人都有生意遍布在此,故而江南的长街上每日都喧嚣无比。
都督府距离满堂春不算远,沈初酒也没?让姚轻准备马车,她想着趁这个机会?在江南转转也好。
她正这样想着,就听见一个擦肩而过的嬷嬷说道:“夫人与公子成婚不久,该想着早日为公子诞下一儿半女,日后在府里也能站住脚跟,有孩子傍身总归不会?将心思全部放在公子身上。”
沈初酒听闻,特地驻足看了眼那二人的背影,又听那嬷嬷说道:“公子从?前无通房侍妾,又主动?和夫人圆房,这男人呀,总是会?惦记自己第一个碰的女人的,你若是早日有了孩子,日后再帮公子纳两房美妾,既博得?好名声,又能让公子对你更加疼爱。”
那嬷嬷越行越远,话音也被风吹散。
沈初酒收回?目光想着那嬷嬷的话,姚轻见状道:“王妃?”
“王妃?”
沈初酒回?过神,姚轻说道:“王妃咱们走吧,别让主子等久了。”
沈初酒微微颔首,跟着姚轻去往满堂春的路上再未瞧过街道边上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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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堂春风雅别致,有一种江南才有的独特韵味。
沈初酒到时?,战潇已经等她多?时?了,“怎么这样晚?”
战潇问,可言语中却不是责备,而是一种浅浅的关心。
“今日贪睡了。”
沈初酒低头照实说。
战潇单手支颐笑问:“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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