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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今晚就去吗?!”
因果还穿着那件层层迭迭的裙子,连bb帽都没摘下来,只是脱了厚底鞋,他修长的手指钻进白色的小腿袜,挑起薄薄的布料,双腿自然地因为要往后退而打开就露出了纯白蕾丝内裤。
回到别墅之后,从路过客厅和卧室甚至浴室之后因果就觉得不对劲,问他要去哪儿,虽然这里房间很多但是因果只去过这几个地方,再往后就只剩下地下室了,但刚想起里面摆在墙面的工具他就抱着她转身进了一个她从没来过的房间,很暗,只有微弱的红光,在坐到似乎是床的质感时她才反应过来,但他的帽子已经被解开丝带扔在了地上,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他身上的积雪化开的水滴下来。
“还早,杀人不过一瞬间的事,”
蕾丝手套磨在她另一条腿上,他从小腿开始亲吻,“你得预支一部分给我,不然我不信。”
假发垂在她双腿之间,还带着雪的凉唇沿着她的大腿滑进去,他像是要钻回子宫的孩子钻进她的裙摆,厚重的裙子完全在他进去之后就盖住了他的脑袋,因果忽地一颤,他冰凉的嘴唇贴在她的内裤,隔着薄布,阴唇唇瓣的形状完全地勾勒出来。
光是亲吻她的阴唇,她就湿了那一片。
可他没再深入,从裙子里钻了出来,假发已经凌乱了,因果果然很听话地任他摆布,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在他没有掰着她的腿时也自觉地打开双腿,只是裙子自己垂了下去遮住了那潮湿的内裤。
“裙子掀起来。”
服从性测试。
因果伸手,捏着裙下摆,但还是撇开了头,一点一点地自己把裙子掀了上去,他不满:“看着我。”
她犹豫了一瞬大腿就被扇上了新的掌印,昨天的红都还没消下去,她一抖,很勉强地把头转回来,眼睛看他,他没有给奖励,只是继续命令:“脱内裤。”
动作上的羞耻她似乎不会那么芥蒂,只是眼睛仍然无法控制地会撇开,她把那条湿了一片的白色蕾丝内裤沿着双腿脱了下来,眼睛时不时瞟向他看,他没有什么不悦的样子,就继续把内裤摊平在床边,再度捏着裙摆掀起,双腿打开,能感觉冰凉的空气摸过她暴露的穴口,明明穿得很多,小腿袜也没脱,但是却把最色情的地方完全展示给他看。
他转身去把一把椅子拎过来,就放在床前,他坐在椅子上,还拿着纸巾擦了擦长裙上的水渍。
“手把逼掰开给我看。”
随口一说,他还在擦着手臂上的水,视线也全然不在她身上。
因果看了眼捏着裙摆的手,又看向他,像是在问一道送分题该怎么做:“那,那裙子呢?”
他的眼神掷过来,因果下意识耸肩。
“我没说必须得用手?”
他反问。
聪明的因果一定会知道用嘴巴,可是因果却说:“很贵啊弄脏怎么办?”
,紧皱,鼓起脸,和仓鼠用粮把腮帮子填满一样,弱小的生物生气起来也只会被人觉得可爱。
本来想训她不许瞪人,但细想她这样很可爱,动作还是很乖的,就不训了。
“嘴咬上,双手掰给我看。”
她气鼓鼓地照做了,牙齿咬上裙下摆,本身只能看到小腹,现在肋骨也能看得一清二楚,就是裙子太重了牙齿咬得很累,她笨拙地用手指拨开阴唇唇瓣,将原本只能露一个小口的阴道口掰到能被他立刻插进来的大小。
忠难坐着欣赏他昨晚的杰作,“这么小的地方被我操得这么大了。”
因果自然是看不到,她光是要咬着这笨重的裙子都费力,只能干瞪眼,这样也很可爱。
他眯眼笑,因果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抬起了手,握成拳,稍微一使劲青筋就冒了出来。
“拳头能进去吗?”
她的脸立刻煞白,可他很快就把手放了下去,重新放在椅子扶手上,笑:“我说什么都得听我的话,是要做这个,你还肯答应吗?”
本身他就比常人高大,不管是手脚都必然也是更大的,且不说能承受他的阴茎已经是多么壮举,要把那样的手?这和直接掏她内脏有什么区别?
“要反悔吗?”
他歪着脑袋,方才被他又捋过的假发仍然柔顺黑亮地垂了下去,“在我还没杀人之前,你仍然有拒绝的权利。”
她嘴上的裙子终于还是没能咬住掉了下来,但没有盖住小穴,只是堆在她的小腹前。
见她煞白着脸不说话,他又恶作剧起来:“因果,边自慰边想清楚吧,嗯?”
那些人已经无法威胁到她了,甚至都不会再看到了,只是为了一个夏小娟?真的只是为了夏小娟?
因果僵硬的手在阴唇上,慢慢地,挪上了阴蒂,指腹揉在阴蒂和阴道口,她咬着嘴唇,但呻吟仍然会从齿缝间泄出来,双腿也跟着颤动,脚尖绷紧,双腿打得更开,连自慰都很笨拙,连自慰都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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