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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将至,清凉的风迎面吹来,夹杂着路边植物的芬芳。
楚乐体力还不错,骑了好半天也不累,只是鼻尖渗出了一小片细细的汗珠。
衣服下那不安分的小手贴着他腰间的软肉捏了捏。
自行车打了好几个摆,楚乐假装生气地伸手按住腰间那只捣乱的手:“别乱摸,一会摔了……”
昏暗的人行道上,突然窜出了一个头戴鸭舌帽的黑影,在炎热的夏日一身长袖黑衣黑裤十分怪异。
楚乐慌忙扭转着把手想要避开,却不想那人直接伸手握住了车把强迫自行车停下,而后用力往旁一推!
毫无防备的楚乐和木白连人带车一起摔了出去。
夏日的柏油路上,又烫又糙,自行车在地上拖拽出一条长长的划痕,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楚乐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一下,难耐的火辣刺痛顺着大腿和胳膊四处扩散,呼吸中都夹杂着淡淡铁锈味。
回过神的一瞬间,楚乐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脏兮兮的一张脸上血色尽失,慌张往前爬了两步将摔得四仰八叉的木白抱起,他急的眼眶泛红:“木木,你怎么样?摔痛了吗?哪里疼要告诉哥哥。”
小孩像是被摔懵了,他冷着一张脸不哭也不闹,目光直直地落在楚乐血肉模糊的膝盖和胳膊上,瞳孔都紧缩了一瞬。
楚乐疼得冷汗直冒,晕湿的额头上,细软的黑发都被粘成一缕一缕,他一边哄着木白一边生气的抬眼斥责:“你没看路吗?这里是非机动车道!”
路灯自头顶洒落,带着鸭舌帽的男人半张脸都隐没在黑暗中,他定身站在身前,将两人都笼罩子在一片阴影之下。
只是一个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冷笑音节,听到他声音的一瞬间,楚乐身体都僵住了。
浑浑噩噩的记忆如同粘稠的黑雾将他笼罩着,密不透风。
他张开嘴,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半丝声音,甚至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男人摘下帽子,露出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熟悉的面容被岁月侵蚀出数条深浅不一的沟壑,疲倦猩红的双眼中透露出一丝狠厉的兴奋。
“挺会跑的呀?知道我在这蹲了你几天了吗?”
男人说着又走上前两步,“我以为你多出息呢家都不回?给人当鸭子你要不要脸?”
说着突然抬起脚就想往摔倒在地上的楚乐身上踹。
楚乐呼吸骤停,无数疼痛在身体堆叠出来的肌肉记忆让他下意识的蜷缩起身体想要躲避。
预想中的疼痛并却迟迟没有到来,就算着闭着眼也能感觉到轰然炸开的刺眼光线,夹杂着“滋啦滋啦”
的怪异声响。
像是电流,又像是雷电暴雨将至。
楚乐手脚僵硬,身上抖得停不下来,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一条缝隙几乎就用尽了全身力气。
挡在他身前的,全身裹挟着淡蓝色雷电的木白,银色的小卷发无风自扬,一节胖胖短短的手指上笼罩着刺眼的白光,仅仅是在男人膝盖上轻轻点了一下,伴随着骨骼断裂的声音,踹向楚乐那条腿以一种怪异又扭曲的姿态弯着到一边。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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