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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和翠茗将东西撤了下去,又掩了房门,守在外面伺候。
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秦鸢的手被顾靖晖握住,顺势被他拉入怀中,身后的胸膛热乎乎的,扑鼻而来的酒气,伴着沉沉的呼吸在她的耳畔扑打。
“是不是该入寝了?”
秦鸢的凤冠还没有取下来,丫鬟们又被他支走了,只能自己动手,秦鸢手忙脚乱,顾靖晖瞧着麻烦,也来帮忙,却弄的更乱。
秦鸢便出言赶他:“夫君不如先去更衣。”
顾靖晖也似明白过来自己在添乱,悻悻收手去了净室。
秦鸢又将红叶和翠茗唤了进来,帮她去了发饰,换上寝衣。
寝衣也是锦绣阁赶出来的,上面绣着百子图,内衬是鸳鸯戏水的兜肚,腰身收得纤细,胸前鼓鼓囊囊,瞧着极是动人。
红叶嘀咕:“我就不信侯爷舍得。”
秦鸢催她:“你把侯爷的寝衣找出来,放在床边的绣墩上就行。”
支开红叶,秦鸢也去了净室盥洗。
等她出来时,屋子里静悄悄的,顾靖晖躺在床侧,也穿着红色的寝衣,长发如墨披散在玉枕上,眼帘紧闭,似是睡了过去。
秦鸢放轻了手脚,待她走近,顾靖晖睁开双眼,轻声道:“你睡里面。”
“我睡外面好伺候夫君。”
这些嫁人之前,都有人教过的。
秦鸢的声音软软柔柔,却十分坚持。
“不必,”
顾靖晖道:“我平日里早起练武,免得惊扰了你,以前我身边都是小厮伺候,在军中,也习惯了亲力亲为。”
秦鸢明白,这是在交待他的习惯了。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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