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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老城区里第一批被拆迁的小区,今年七月份就要下达正式的拆迁公函,为了证明拆改项目的决心,政府在十月份就把所有的补偿款全都下发到位了。
他三舅的连桥就是这里的住户,钱一到手整个气质都不一样了,烟都要抽中华的,还嚷嚷着要开奔驰。
只是后来奔驰没开上,他家的两个儿子先打起来了,老二娶新媳妇要一半,老大娶别人的媳妇儿也要一半。
当时这俩人都打破头了,老二说老大,你娶个二手的也要一半还讲不讲理?
老大听完之后顿时怒了,我特么娶个大的还送个小的,不比你强?!
想买。
江勤看着这片老小区忍不住流口水。
但现在有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手里根本没有钱。
一个刚刚高考结束的毕业生手里能有几个钱?买冰激凌的钢镚倒是有,但买房子就别想了。
江勤略感遗憾,总觉得有无数的小钱钱从面前滚过,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确实没有能力在短时间内筹集到一笔原始资金,所以能够做的事情很少。
买房买地不现实,做股票投资也没有本金。
这就是没有系统的坏处,坏在哪怕你脑子里有很多好想法,没钱都很难走出第一步。
我特么是重了个假生吗?
正在此时,江勤忽然看到前面有辆公交车停靠在路边,楚丝琪从车上下来,碎花洋裙在风中摇曳。
她一下车就看到了江勤,表情先是惊讶,然后哼一声仰起头,似乎在等待什么。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江勤只是很有礼貌地点了下头,又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对面的社区,随后就骑着车子离开了这条街。
微风扬起一角裙摆,公交站牌下只留下了无尽的惊愕与无措。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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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