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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
她喃喃唤了声。
可嬷嬷只能硬下心肠。
“主子吩咐过的事,您与奴婢我,都做不得主。”
一旁沈夫人见状,嗤笑了声道:
“舍不得?
一个女娃娃,我沈家原也不稀罕,你且去伺候那贵人,过个一二年,那人腻味了你,回来从沈家带走你这女儿就是。
你的身份,无非是给那人做个暖床的玩意儿。
做妾、做外室,还是做通房,前头夫君生下的女儿,跟着你也都是仰人鼻息的活,
若真带着女儿走,届时孩子同你在你那情郎府宅里过活。
旁人一人一口唾沫星子,怕也淹死她。”
沈夫人话说得难听,却也是事实。
云乔低眸瞧着怀里女儿,指腹温柔碰了碰她软嫩的脸颊。
是啊,她可以活在流言蜚语世人鄙夷中。
却不愿女儿也活在那些难堪的言语中。
女儿跟着她,只怕平白污了名声。
沈砚就是对她再差,总也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当会善待女儿。
自娘家带来的小丫鬟留在沈家,也能照顾孩子,过个一两年,那人腻了她这张脸,或是有朝一日正主儿回到了他身边,她也能重回江南,带走女儿。
云乔垂眸瞧着女儿,眉眼温柔爱怜,满是不舍。
她拍着女儿背脊,哄得小娃娃住了哭音,阖眼安稳睡去。
沈砚拉着她裙摆,一声声道:“你别担心,往后我定不让孩子受半分委屈,我不会让娘管孩子的事,等以后,以后,你回来了,再接走孩子。”
云乔心口悬着的石头微微松了下,她淡淡看了眼沈砚,没说话。
却也是信几分沈砚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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