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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庶女罢了,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什么重要的人不成?一个姨娘,一个庶女,想踩着你母亲爬上去?”
孔太夫人冷哼一声,自此对顾姨娘母女断了所有的念想。
顾姨娘是不可能再有什么大的出息了。
坐上相府夫人的位置?就凭这事,顾姨娘就不可能,或者就算顾姨娘还有将来,孔太夫人觉得她也要将顾姨娘紧紧的压在姨娘的身份上。
如今两下势同水火。
姜寻承再说的客气,她也不会信。
相比起来,她更愿意相府孔氏,如果孔氏不行,她还有其他人选,孔氏如果真的病死了,老夫人也答应了自己,这正室夫人的位置由自己来决定。
听孔太夫人这么一说,姜锦心明白,向来重视利益的孔太夫人,这是正式下定了决心,再不可能有上一世的事情发生。
在顾姨娘的事情上,孔太夫人觉得无利可图了。
“太夫人,侯夫人来了。”
一个婆子进来禀报。
“让她进来吧!”
婆子退下,引着两个人进来,当先一个正是安信侯夫人马氏,身后跟着一位低头的女子,娇怯怯地跟着马氏一起行礼。
抬眸间看到姜锦心,柔和的对她笑了笑,很是温柔的样子。
二十岁左右,长相秀丽,只是看着身体并不太好,多了几分娇怯之态,不曾开言只是微笑,很让人产生好感。
姜锦心笑了。
她此来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此人,居然不用自己找上去,人已经送过来了……
安信侯夫人马氏的娘家妹子马艳珠,正巧是二十岁,正是容色正艳之时,原本是订有亲事的,先是对方要守孝守了三年,之后又因为自家母丧,又守了三年,前三年,陪着男方守的,后三年男方说年纪大了,等不及了,就和她们说退亲,他们要另娶。
安信侯没落,低娶了安信侯夫人马氏,马氏的门第并不是特别高,对方又强横地表示不退不行,不退就闹,又说他们家已经生下了长子。
闹到这种地步,马家只能退亲。
这位才出孝期,年后才到的安信侯府,马家让安信侯夫人帮着挑一门亲事的意思,安信侯相比起马家门楣要高,高嫁的可能性也要大,自此这位马二姑娘就住在了安信侯府。
上一世,这位最后进的是相府,跟的就是姜寻承,而且这位后来还和顾姨娘狼狈为奸,一起谋算她的亲事……
姜锦心站起身行礼:“见过舅母。”
“坐下,先坐下。”
安信侯夫人客气地道,在姜锦心身边坐下,“好孩子,你娘怎么样了?”
“我娘已经好多了。”
姜锦心道。
“你母亲也真是的,怎么就能让一个妾室跳得这么高,小小的一个妾室,算什么?闹成现在这样子,还让你姨母也受了伤,还真是放肆。”
安信侯夫人道。
姜锦心垂下眼眸,看着多了几分木讷无措。
往日她在安信侯府受冷落,不愿意说话的时候,都会摆出这么一副态度,安静地坐在一边。
“这顾姨娘在府里这么久,又是一个管事的姨娘,如今你母亲留在府里,真的放心?”
安信侯夫人问道。
“准备好好查一查院子里的下人。”
“是得好好查一查,怎么就有人敢诬陷你母亲,还是你母亲院子里的人,必然就是被人指使了,现在人死了,又死无对证!
这种事情如果再有一次,锦儿……你娘可就危险了。”
安信侯夫人一脸正色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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