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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咒……”
我颤声问道,“有解吗?”
我等了许久,等到窗外的鸟儿都受不了屋内的死寂拍拍翅膀飞走了,等到外面的阳光都渐渐暗了下去。
我不需要他的回答了,他的沉默已经给了我答案。
于是在太阳落山后的黑暗中,我换了个问题:“你爱我吗?”
我从未问过他这样的问题,我知道他不喜欢,我知道自己不在乎。
我有着对他满腔的爱意,他有着对我与众不同的在乎,这就足够了。
但我快死了,我不想带着遗憾离开人世,离开眼前的这个人。
比起上一个问题,我发现自己显然更紧张这个问题。
我们躲在黑夜的暗影之中,我瞪大了眼睛,趴在他的身上,一眨也不眨,紧咬着牙关,害怕而又期待着他的一切答案。
说爱我吧,我祈祷着。
哪怕是骗我的,我都接受。
“好好休息。”
许久后,他拍了拍我的背,从我怀里撤出身子,起身为我掖了掖被角,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我死盯着天花板,没有看他离去的身影。
在听见门关上的落锁声后,我终于抑制不住自己崩溃的情绪,头蒙在被子里,撕心裂肺的哭了出来。
我恨自己,恨我的母亲,甚至恨上了汤姆。
我痛恨命运多舛,痛恨一切我得不到的平淡安稳,痛恨世间一切曲折坎坷,痛恨我的生命,痛恨我花费半生,连爱人的一句爱意都得不到。
我真是个糟糕的人,糟糕透了。
哭着哭着,我便笑了出来。
又哭又笑的样子,太过惊悚,可我还在乎什么呢?
我笑自己贪心,笑自己自作多情,笑自己一个将死之人,又怎么会得到这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的爱。
是我自己愿意,从来都不是他的执着,是我,契而不舍的追随在身后。
既然如此,又如何能怪他不爱我呢?
“啧啧,”
我心里一惊,缓缓将头露出被子,斯内普整抱着手臂站在我床前,嘲笑着我,“看看这是谁啊,像个被丢弃的花猫。”
一股怒火攻心,我抄起魔杖便指向他。
大病方才初愈,他轻轻松松的挡下了我打过去的每一道咒语。
我无力的瘫坐在床上,不再理会他,魔杖也走手里溜走,清脆的一声掉落在地板上。
斯内普轻蔑的看了我半晌,才从地上捡起魔杖,放在我的床头柜上。
我神情恍惚的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留在我身边……”
他刻薄冷哼一声:“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不是吗?你亲自推开别人。”
我愤恨的流着眼泪,瞪着他:“你能哪怕有一秒钟不对我冷嘲热讽吗,西弗勒斯?”
他一袭黑袍站在那里,耸了耸肩:“我说的都是实话。”
一阵疲惫冲击了过来,由内而外,从身体到灵魂,我躺了下来,缩进被子里,背对着他不再理会。
许久后,我以为他已经走了,却又听见他低沉醇厚的嗓音缓缓道:“我们都是一类人,亲手推开了亲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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