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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望:“……”
龚甜呜呜呜了一会,捂在脸上的手悄悄放下一些,露出两只泪汪汪的眼睛,控诉地看着他:“……你都不哄哄我的吗?”
林北望犹豫一下,或许是人长得好看的缘故?所以就算皱眉头的样子,也很好看。
……好看到,让她感觉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亲切。
“……你想我怎么哄你?”
林北望好像有些没经验,犹豫半天,反过来问她。
那一瞬间,一个念头冲入龚甜心里。
像是直觉,像是本能。
轻轻告诉她——
“你应该被宠爱。”
“……你能够从他这里得到更多宠爱。”
抽泣一声,龚甜把手从脸上放了下来。
“……我手疼。”
她把那只带了旧伤疤的手,递到林北望面前,“你亲亲我。”
林北望凝视眼前的这只手。
……以及手背上那个,牙印状的旧伤疤。
然后他轻轻托起这只手,就像中世纪的舞会,骑士托起公主的手,俯低头颅,闭上眼睛,又怜又爱的在那个旧伤疤上落下一吻。
恋爱脑
跟林北望互留微信号,又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地点后,龚甜回了宿舍,一手掩面,另外一只手从桌子上拿了卸妆油,冲进卫生间。
马克笔真的很难洗,她画了好大功夫才把脸上的印子洗掉,然后皱了皱眉,垂眸看着自己手背上的旧伤疤。
“说起来……”
她喃喃道,“我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伤在这么明显的位置,伤口本身也这么明显,对任何一个爱美的女孩子而言,应该都是一个印象深刻的事故。
可问题是,她为什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不,应该说是在秦墨提出这个问题之前,她压根就没意识到这个旧伤疤有什么不对,就好像人类天生就应该有鼻子眼睛一样,她也觉得自己天生手背上就应该有这个旧伤疤。
她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
疑点似乎不止这一个。
第二天,龚甜跟着室友一块去上课,课本暂时是没着落了,昨天她拉着室友,陪她回了画室一次,结果秦墨连同她的课本一起消失不见。
龚甜只能暂时借室友的书看,心里不停问候秦墨的先人。
“嗯?”
龚甜翻了一页课本,楞了一下,“奇怪,我怎么好像读过……”
龚甜又往下翻了几页,越翻越觉得奇怪,明明她是第一次上大学,也是第一次看课本上的内容,但书里的内容却记得大半,就好像曾经从头到尾读完过整本书,还拿其中一些重要内容考过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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