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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就是好几只手,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然后差点把话筒,塞到我嘴巴里面。
张司谨的经纪人开着车,带着张司谨离开。
我感觉到肚子和后背很不舒服,忽然听到有人惊呼。
“怎么有血?”
我低头,看到了自己脚踝上缓缓爬过一条血迹。
刚才还围着我的记者们,全部作鸟兽散。
我反应过来,忽然想起来我大姨妈好像……挺久没来了。
虽然心里很慌,可我又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我都这样倒霉了,不可能还继续倒霉下去。
特别是,我越倒霉越不愿意让其他人看到我的狼狈。
我故作无所谓的用纸巾擦了擦,招手找出租车。
一辆车缓缓停在我面前,张司谨的经纪人看了一眼我:“上车,阿谨让我送你离开。”
4
我心里很烦。
猜测自己好像是中招怀孕。
刚才张司谨才在众人面前否认了我们的关系,现在如果让他知道我怀孕。
他会不会以为我之前都是在故意设计他?
肯定会。
说不定他这个小狗砸(不是小奶狗,变成小狗砸),还会让老娘去把孩子打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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