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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黎青酒手掌按在他胸膛,“等一下,嘴唇上要再叠加一层透明唇釉,这样看起来就是一个水嘟嘟的状态。”
黎青酒换了支唇釉,在他嘴唇中间轻点了几下,感觉瞬间不一样了。
她挑了挑眉,脑袋微微后仰,欣赏自己鼓捣了一个多小时的作品:“美滴很,美滴很,可以去参加选美了。”
旁观的曾以晗看到这里,实在是没忍住,扑哧了声,呛了一口水。
黎青酒捏着池予的下巴,将他的脸转个方向,朝向曾以晗:“笑什么笑,我化的妆难道不好看吗?我可是刷了好几遍视频,认真跟着学习了好久,每个细节都注意到了。”
曾以晗听黎青酒先前介绍的“富贵千金妆”
,先入为主地认为给男生化女妆会很奇怪,看了池予以后,她才意识到自己错得离谱。
池予出道就被冠以“浓颜系古装美男”
的称号,不是徒有虚名的,精致漂亮的妆跟他那张脸居然融合得恰到好处——前提是把他头上那枚亮晶晶的蝴蝶发卡摘掉。
池予的表情已经从无奈过渡到无语,请示黎青酒:“现在能洗掉了吗?”
花了这么长时间化的妆,黎青酒不舍得就这么洗掉,拿出手机说:“等会儿,我先拍几张照片留念一下。”
池予歪头,语含威胁:“黎小九。”
“干嘛啊,我又不会外传,留着自己欣赏也不可以吗?”
池予叹气,再一次对她妥协。
黎青酒对着他的脸拍照,池予仰着脖子,一脸拽样,半配合半不配合。
“拍好了?”
池予两手掐着她的胳肢窝,将她从自己腿上抱下来。
黎青酒赶忙丢下手机抱住他的脖子:“别急啊,我再欣赏几眼,下次给你化妆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你还想有下次?”
池予笑了,“你做梦吧。”
“池予,你不爱我了。”
“少来这套。”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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