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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刚洗了澡,穿着月白素绢寝衣,坐在炕上擦头发,单薄的衣料沾了些水,贴在身上,透出一片片肉色。
蒋银蟾想起他被渔网捞上来的样子,便吃了五斤酒也似,晕晕乎乎飘到他身边坐下,歪着头看他,只觉出水芙蓉都不足以形容这种美。
原晞乜她一眼,道:“先前你说有话说,是什么话?”
蒋银蟾道:“你把衣裳解了,让我看看你的纹身好不好?”
原晞惊异地望着她,大晚上要看男人身子,她……她怎么说得出口!
蒋银蟾双目湛湛,全不见半点羞涩之意,天热的时候,绛霄峰上到处都是打赤膊的汉子,她看得多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原晞别过脸,红云漫到耳根,道:“你不是看过了,还看做什么?”
蒋银蟾道:“你管我做什么,快把衣裳解了。”
原晞揪住衣带,道:“这么晚了,宽衣解带不合适,白日再看罢。”
“我就要现在看。”
不想再跟他啰嗦,蒋银蟾伸手去扯他的衣裳,原晞急忙往后退,这炕挨着墙,后背抵上冰凉的墙面,再无可退。
炕桌上的灯火将她的影子扑在他身上,他眼中流动的窘迫,慌张,无助,混着一抹难以察觉的异色,幻化成粼粼的诱惑。
蒋银蟾扯住他的衣襟,不费吹灰之力便撕开了,随着那呲的一声,心头泛起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
原晞满脸羞愤,被她扳过身子,面向墙壁,终于忍不住无声笑了。
飞仙本无心(下)
他背上的皮肤洁白无瑕,光滑细腻,是顶好的画纸,那蜿蜒的蛇和被缚的蝴蝶都栩栩如生,乍一看狰狞可怖,细瞧又觉得诡谲艳丽。
蒋银蟾描摹着蝶翼上的鬼脸,便有痒意从她的指端顺着肩膊爬到他的指端。
原晞攥着被她撕裂的上衣,忽觉背上一软,是她的嘴唇。
她轻轻一吮,他魂摇心荡。
蒋银蟾看自己吮吸出来的红痕,好似画上的印章,双手抱住他,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对着他的耳朵道:“你做我面首好不好?”
面首?原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睁圆了眼睛看她,满腔柔情都被冻住了。
正如杏月所说,他做梦都没想到蒋银蟾打的是这么个主意,他怎么想得到?生来便是天潢贵胄,在膏粱锦绣之中长大,就算落难,也觉得自己与众不同,高人一等。
蒋银蟾看上他是应该的,想嫁给他也是少女之常情。
可是蒋银蟾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她从未想过嫁他,之前语焉不详,只是为了骗他做面首。
原晞意识到被骗了,脸涨红,牙紧咬,恨不能一脚将她踢出二里远。
在妙香,多少美女挤破头要做他的侍妾,他都看不上,她有幸得到他的眷顾,却想要他做面首,那谁够资格做她的丈夫?皇帝吗?
荒唐!
原晞五脏六腑都要烧起来了,声音却是冰冷:“你想说的就是这话?”
蒋银蟾看出他不大高兴,垂下眼,一脸无奈道:“我娘有意让我嫁给曲师兄,没法子,只好委屈你了。
曲师兄你也见过了,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往后我多疼你些,他也不会说什么的。
其实丈夫就是给外人看的,面首才是心尖上的,你要想明白这个道理。”
不管谁做面首,谁做丈夫,原晞都无法接受两男共侍一女的婚姻。
她以为曲岩秀能接受,恐怕曲岩秀未必如她所想。
初识蒋银蟾,原晞便知道她很特别,这时才发现她的特别超乎想象,已经成为隔在他们之间的鸿沟。
他不愿过去,只有劝她过来,他低头默了半晌,试探道:“不做,怎么样呢?”
蒋银蟾松开他,下了炕,剑光一闪,黑漆方桌从中间裂开,上面的茶壶茶盅都成了两半。
回剑入鞘,她冷冷道:“不做,便如同此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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