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窗外一声一声的蝉乱,岳长倾在酒楼里自斟自饮,吃得两腮泛红,眸光潋滟,看见蒋银蟾和原晞来了,提起嘴角,落寞地笑一笑。
蒋银蟾叫他上车,他牵住她的袖,道:“我和妹妹好久不见,妹妹只顾着跟原公子玩,也不理我一理。”
蒋银蟾笑道:“谁不理你了?上午不是一直在陪你说话?”
岳长倾撅着嘴,道:“你们出去逛也不带上我。”
蒋银蟾道:“这等小地方,连个像样的集市都没有,我想你是不爱逛的。”
岳长倾道:“只要跟妹妹在一处,哪里都好玩。”
蒋银蟾乜他一眼,笑着上了车。
两日后的下午,众人到了绛霄峰,蒋银蟾和岳长倾去见柳玉镜和岳老爷。
岳老爷三日前便到了,这时和柳玉镜坐在花园里吃茶,白白胖胖的脸上依稀还有一丝年轻时的秀气。
柳玉镜道:“银蟾上个月带人去泾州剿匪,这孩子性子野,下了山就像没笼头的马,办完了事,不肯回来,又去别处玩了。
没想到她和长倾会在路上遇见,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巧之极矣!”
岳老爷睁大眼,吃惊道:“银蟾这么小,已经能剿匪了?我的天,也就是柳教主生得出这般能干的女儿。
长倾比她还大两岁,几个小混混都收拾不了,丢死人了。”
西京岳家是世家大族,岳老爷子侄众多,有的会做官,有的会经商,有的会养鸟,有的会作画,连会做木匠的都有,就是没有一个武功好手。
这是岳老爷的一块心病,后继无人对武林世家来说,是件很危险的事。
因此说起不争气的孩子,他的痛心疾首实属真情流露。
蒋银蟾和岳长倾分花拂柳而来,一个穿着淡黄衫子,银白纱裙,一个穿着沉香色的素绢道袍,并肩说笑,好不般配,看得岳老爷心中一动,笑道:“长倾在家整日念叨着要来绛霄峰,看望银蟾,好几个媒人上门说亲,他都不理会。
若不是银蟾许了人,我真想成全他们呢。”
柳玉镜道:“你舍得把儿子留在绛霄峰?”
岳老爷笑容半敛,带了五分认真道:“这有什么舍不得的?柳教主还能亏待他不成?再说了,我有十二个儿子呢!”
柳玉镜笑了笑,不接话,心知这女婿的位置有人势在必得,就算没有曲岩秀,也轮不着岳长倾。
但这话她是不会说出来的,何必给斗志昂扬的年轻人泼冷水呢?让他们斗去罢。
她喜欢看男人明争暗斗,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女儿。
盛开的鲜花,没有蜂环蝶绕,岂不是太冷清了。
柳玉镜打着柄鲜亮的绾色绸扇,绣的正是彩蝶恋花,瞪了走到面前的女儿一眼,道:“你还知道回来!”
转脸又笑眯眯地打量着岳长倾,道:“长倾变化好大,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岳长倾道:“五年前我看柳教主像二十许人,如今看,更年轻了。
您是怎么保养的,教教我,回去我好告诉我娘。”
下本写终于心动,请小可爱移步作者专栏戳个收藏每晚九点更,不更会请假,阅读前请看清文案标明的雷点,你好我好大家好1程烨和江晚都是复华大学的风云人物。前者天之骄子,情场高手。后者温雅娴静,...
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宏图霸业俱往矣烽燃起,南宋铁血战路,盛衰兴亡看今朝林胜南,一个来路不明的少年人,在抗金宝刀饮恨刀丢失的纷乱中,以他近乎天生的饮恨刀法出道。当金宋各路人马都怀疑起他能否驾驭此...
...
徐漾在自己铸造的炼狱里挣扎,直到遇见了林知风,她积极向上,不妥协,不抱怨,她是照入徐漾炼狱里的一束光...
穿越到二战末尾时期的火影世界,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二尾人柱力,更巧合的是,舍人发现自己的舌头上居然有着舌祸根绝之印!雷之国还是火之国?地狱难度的开启模式!二尾,你说,大漂亮和小傲娇,这两个名字哪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