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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立有点不解,又有点难受,想去碰陶运昌的手,意思自己不是很想去,但意外地被陶运昌有意无意地躲开了。
程宇倒是看他们俩挺亲密,推推陶运昌试探道,“你俩终于成了?嗯?”
陶运昌一时无言。
程宇便有点尴尬,谢立也想起是自己死缠烂打陶运昌才松口,并没有主观的,要和自己在一起的明确意图,刚想开口辩解,陶运昌却有点无奈地开口说,“算是吧。”
他没有说不是,也不说是,而用了模棱两可的方式,稍微肯定了一下。
但谢立心里也很开心,至少陶运昌没有否定给他难堪。
程宇觉察到他们之间的怪异,也猜测陶运昌是被勉强追到,没忍住帮谢立说话道,“在一起就好好的,别像以前那样,我记得小谢高中生日时候你还欺负他。”
他自以为是劝说,却发现身旁两人闻言,脸色都黯淡了。
于是还是闭上嘴,跳开话题,说起苏鑫宴请的地方。
还说位置自己听都没听说过,像是镇南饭店的隐藏菜单。
又夸赞苏鑫虽然是小公子但也够兄弟,陶运昌当时入狱后,都有找人特别关照他。
程宇很是怀念地说完,却发现原先贴近站的两人分隔开些许,谢立似乎还有站得更远的意图。
陶运昌没有放任他,伸长手自然地把谢立揽过来,不算亲密,但至少没有允许谢立的刻意生疏。
他低头对谢立说,“别乱想,回去吧。”
两人这才告别程宇打车回镇南大寺,一路上陶运昌虚虚环着谢立,可谢立没有黏进他怀里。
陶运昌在车里斜瞥谢立几度,似欲开口,却在谢立接了一个谢飞打来的国际电话后,转头看向了窗外。
回到花园工地,陶运昌整理好墙筋和横梁做好基础拼接,准备将后墙框架固定在小木屋地板上。
谢立自从接了谢飞问候的电话就有些恍惚,照理说两年前谢飞再婚后,就没再管谢立这个在国内的小累赘,倒是陈美娟去世后,才想起来有这么个倒霉儿子。
谢飞也没问多话,就是听听谢立意愿,如果想出国跟着他,他现在也有能力照看。
谢立没和他说多话,寒暄两句就挂了。
如果因为母亲去世才得到父亲的关照,他情愿不要这份多心。
谢立没精打采地给陶运昌打下手,工作一会儿,终于把后墙框架竖起定好。
与此同时,不远处走来了一位穿僧衣的师父。
谢立在寺里没呆几天,却觉得僧人的制度严苛,也各司其职,不太管他人之事。
本以为对方只是路过,但陶运昌却双手合十,和师父问了好。
僧人观察了一会儿木屋,建议陶运昌,希望木屋有保温效果,有时候冬季维护园林,菜田的师父在里面不会太难捱。
陶运昌想了想说,那最后在屋顶和墙壁隔板里可放置羊毛或者箔衬,就是切割起来比较麻烦。
师父说寺庙有工具间,可以让陶运昌去看看锯刀。
陶运昌很快答应了,说做完侧墙框架就去。
僧人又看了一会陶运昌劳作,突然问道,“施主行事与佛门有缘,可考虑过出家?”
陶运昌倒不觉得唐突,这位师父与他相识已久,似乎早有这样的意图。
但是可把谢立吓一大跳,马上从旁边窜出来大声道,“不行。”
陶运昌闻言放下手上的电动螺丝刀,低头淡淡笑了一下,又抬头面无表情地对谢立说,“又不是问你。”
谢立听了有些着急,对师父解释,表情严肃,“他还有很多俗事缠身,真的没办法遁入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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