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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不是科班出身,所以也不会像要求仇途那样要求你,但至少不能拖后腿。”
“仇途,你也多下点功夫带他入戏,记住,我们要拍的是学生时代的那种朦胧又青涩的爱情,至于年纪,本来就是虞景大一些,所以表现得要比仇途成熟一点,但又不能太成熟,没问题吧?”
虞景听着宋琦的指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没问题。”
他们看了一会儿剧本之后,导演便让仇途先上去补拍几个镜头,虞景垂眸看着修改过后的剧本,难免还是有些紧张。
虽然他的台词不多,但很多都是表情和神态的描述,十分考验演员的表现力。
先前的试镜算是误打误撞,他基本上都是被仇途的即兴发挥带着走,但现在拿到的剧本却不是。
因为已经是最后一个版本了,现在的剧本已经很成熟了,不需要演员的自由发挥。
事实也正像他担心的那样,等到他们拍互动戏份的时候,因为一直想着接下里的表情动作,他的神情都变的紧绷,互动也干巴巴的,一点也不甜。
“卡,虞景别紧张啊,放松。”
虞景点了点头,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趁着休息的间隙再去确认剧本上的台词和动作。
接连几次ng之后,虞景微不可察地皱起了眉头。
还是仇途走到他身边,从他手里抽走了剧本。
“你干什么?”
仇途的举动不禁令他有些心慌,连忙伸手想要去够剧本。
“别太拘泥于剧本,你现在的表情太僵硬了,放松一点。”
“可是——”
虞景的声音有些焦急,但还没等他说完,仇途的手掌就遮住了他的双眼。
“闭上眼睛,让剧情在脑海里过一遍。”
“我们老师曾经说过,演戏最重要的不是演,而是戏,演员不能让表演中有太多演的成分,那样会很假,很不真实。”
“如果你太在意接下来是什么表情,什么动作,就会体现在的表演中,就像是钢琴演奏时,只是照着琴谱格式化的演奏,别人怎么可能感受到你传达出来的情绪呢?”
如果仇途举其他例子,或许虞景还不能那么快明白,但如果说是钢琴,那就容易理解多了。
虞景闭着眼睛,轻声询问:“那我应该怎么怎么做?”
“跟着我的节奏来,先不要强求台词,找到感觉之后加台词也来得及……”
再次上场时,虞景已经根据仇途的说法放松了不少。
“各部门就位,mv第四镜第八场,action!”
这场戏讲的是学弟在报名小型比赛之后,临出发跟学长道别的场景。
“学长,我还是心里没底。”
学弟低垂着头坐在钢琴凳上,“万一我考试时发挥失常,在台上难堪怎么办?”
学长轻轻按住学弟的手,“别紧张,你很有天赋,专注弹琴,别太在意别人的眼光。”
“你要学着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自己。”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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