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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糖小声嘀咕。
这就跟上主席台晨会讲话的演讲稿一样重要。
能防紧张,防忘词,甚至可以直接递出去,连话也不用说。
左右翻了翻,粉色信封上光秃秃一片,什么也没写,对光也看不到里面的内容。
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它,姜糖想了半晌,还是决定暂且收下,之后想好了再说。
正要把情书放进书包,忽然旁侧伸来一只手,从毫无防备的姜糖手里把情书抽走了。
“!”
哪想到身边有人,姜糖吓了一跳,转头却看到了一脸漠然的柏运之。
“哥……”
正要叫哥哥,姜糖却又越过柏运之,看到它身后不远处跟着的人。
正是上午校门口跟柏运之走在一起的那个。
姜糖上高二之后课业变多,很久没见陈小回。
对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个子矮矮,喜欢跟在身后叫糖糖哥的小学生弟弟”
。
一晃两年,陈小回上了初中,个头一下子拔到了一米七几,也不怪姜糖没认出来。
想到柏运之今早一声不吭丢下自己,姜糖心里发涩,面上却不甘示弱,冷下脸说,“干嘛?!”
语气凶巴巴的。
他伸手想要拿回情书,却被柏运之一扬手轻松躲过。
“什么干嘛?”
“你说什么干嘛?”
姜糖不轻易生气,此时却气鼓鼓的,像护食的小动物幼崽,“拿我东西干嘛,还我!”
柏运之盯着他看了片刻,目光转移到信封上,“什么东西,情书?谁给你的。”
“我同学给我的!
还我!”
姜糖再去拿,依旧被柏运之轻松躲开,“哪个同学?”
“你又不认识,说了你也不知道。”
搞不明白一封情书而已,姜糖怎么一反常态反应这么大,柏运之面无表情“哦”
了声,“行吧,说了我也不知道,”
又不满地说,“你什么你,哥哥也不叫了。”
“不叫,不想叫。”
柏运之明明没有把手举多高,却总能轻易避开姜糖。
姜糖试了几次拿不到东西,还差点撞到柏运之身上。
他觉得柏运之就是在耍他玩,“还我!”
柏运之也不退步,看着姜糖说,“叫哥哥我就还你。”
两人几乎没有对着干的时候,冲突都很少发生。
换成别的场景,比如姜糖忘记带钥匙,柏运之拿着钥匙逗他“叫哥哥就给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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