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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茵走到他身旁,向盆中伸出了手。
“我自己来吧。”
这种私人衣物她还是不习惯交给别人洗,何况贺知延的脾气阴晴不定,她怕他一会儿连洗衣服的账也算到她头上。
贺知延攥着内裤上的小猫图案,避开她的手腕抬头看向镜子,嗤笑一声:“茵茵,害羞吗?”
芜茵紧抿着唇,正要回答他的话,就听到他带着些许嘲讽的话语。
“茵茵,你那里我都舔过,一条内裤算什么,”
他侧眼看她,手指扯着手中的布料浸到盆子里,冷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阴阳怪气,“当然,比不上你男朋友洗的好。”
他一面说着,一面拧开水将满是泡沫的内裤冲洗干净。
芜茵一时语塞,就见他抬手将内裤拧了一下,随即弯腰放进了右手边的消毒烘干机。
芜茵轻轻叹了口气,回身将脏衣篓中的衣服抱了起来。
贺亭抒说他之所以会有这种表现可能确实是因为生意上的压力很大,再加之因为她的隐瞒和欺骗——以前她选修心理学课程时教授讲过,人要通过适合自己的方式来发泄情绪。
芜茵这样想着,将怀中的脏衣篓向前递了递,放到了他的手臂上:“如果你想洗的话,把这些也洗了吧,不够的话房间里还有一些过季的薄衣服。”
他手上的水还没来得及擦干,声音顿时停在了喉咙里。
芜茵看他一眼,将自己的浴巾围好,拉开了浴室的门:“那你慢慢洗吧,我先去把头发吹干。”
他目光抖了抖,紧咬住牙关,抬眼看向她的背影。
芜茵刚打开浴室的门,步子还没迈出一步,就被身后的手臂猛然拖了回去。
贺知延从身后扼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拽回了怀里。
湿润的掌心贴着她手腕上的肌肤攥住,芜茵疼的哼了一声,只是下意识仰头,下巴便被捏了起来。
强硬的吻落到她红润的唇瓣上,他一手箍住她的腰身,一手捏着她的下巴,温热的舌尖闯入她湿润的口腔中。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呼吸颤了颤,舌尖和唇瓣被含住吸吮,发出暧昧的声响。
她左手还要提着自己身上的浴巾,反抗的动作只持续了几秒,抵在他胸膛上的手就向回收了收。
她轻轻喘了一口气,看向他的眼睛。
她蓦然软下来的目光却像一柄锋利的刀,贺知延握紧她腰身的手收紧,力道像是恨不得掐死眼前的人。
芜茵在他怀里动了动,终于向后挣脱一下,牙齿咬住他吻来的唇瓣,细微的哼声从唇间滚出来。
纪霜的话像闹钟一样突然在耳边响起来,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就此慢慢松开。
他还不够宽容大度吗?芜茵就差把她爱纪珩爱得要死的事实写在脸上了。
哪怕她把给纪珩的爱分给他一点呢——
可至今为止她说过的每一句情话都是看在他这张脸的份上。
何况那些话里的情意估计也不及她对纪珩说过的十分之一,她满眼、满心都是那个叫纪珩的人,甚至不肯留出一点角落的位置给他。
因为呼吸不畅,他急促地喘了一口气,带着一点血丝的眼眸冷静地看向她因为亲吻而憋红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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