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躺在垃圾桶底的剃须刀片突兀地跳入脑海。
毕竟晚饭时刚刚答应了陶然,陶决模棱两可地问:【我会注意。
如果有要怎么办?】
对面“正在输入”
了半天,最终放弃打字,发来一条语音。
连报菜名都像唱催眠曲的人,语气分外严肃,甚至能听出一丝被压抑过的急切。
“——绝对,不要让她靠近那件东西。”
喀啦。
几乎在语音播放完的同一秒,细微声响传来。
像铝罐落地。
纷杂的头绪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来不及犹豫,陶决扔下手机,夺门而出。
哗啦。
啪嗒。
沙沙——
跪在厨房地砖上的背影太过专注,全然注意不到身后有人靠近,几乎将整个头伸进垃圾桶。
以她为圆心,厨余垃圾散落一地,如同某种常人难以理解的仪式。
“……陶然。”
半夜掏垃圾的小浣熊不吱声,一个空易拉罐被扔出来。
“陶然。”
压扁的牛奶盒被扔出来。
“陶然!”
团成一团的厨房纸被扔出来。
她终于摸到她要找的东西,浑身发着抖,尝试撕开包装。
陶决劈手夺下那东西,把她扯进怀里,一手牢牢摁住后背,一手从她乱糟糟的发顶撸到发梢。
“没事了,陶然,没事了……”
半晌。
“……没个屁事,”
她牙齿咯吱打颤,“冷。”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