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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贝尔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花园里的莱拉花开得正盛,阳光很美,那年挚友还未死去,耳边衔着一朵莱拉花朵,裙摆随秋千飘荡,笑容那么真实。
然后她见到自己,讶异了一声,接着朝这边飞扑过来。
一阵风吹走她宽大的淑女帽,露出发间恶魔的犄角,她像拽着轮盘一样抓住挚友的角,也没能阻挡她扑来的冲击。
一人一魔双双倒地。
挚友笑倒在她怀里,毛茸茸的脑袋抵在她胸前,触感就像真的一样。
她摸了摸两只犄角,总觉得挚友的角应该更大一些才是……不,不对,她的挚友,早就死了。
死在光明神殿血淋淋的祭台上——她亲眼看见挚友的爱人剖开她的心脏,再也救不回来。
阿贝尔猛地惊醒。
手里还抓着两只犄角。
她低头看去,毛茸茸的触感依然真实,那是因为菲姆斯正在那里,他的呼吸洒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在胸前留下鲜红的吻痕。
湿热的呼吸与肌肤交缠,不安分的手摸上她平坦的小腹,上面烙着独属于他的印记,察觉到这点,少年抵住她的阴茎又大了一圈,顶端吐出前列腺液。
魅魔不知餍足地吮咬,尾巴绕上她的大腿,试图往腿心里钻。
腿间挂着干涸的粘稠液体,她微微动了下身体,穴口肿胀的不适立马反馈给她。
阿贝尔捉住他的角,把他从自己身上撕开。
“我不舒服,”
对上他不解的视线,她说,“不要做了。”
年轻的魅魔眨了眨眼,好像在回忆什么,阿贝尔看着他,他突然狠狠咬住自己的内侧手腕,暗红的血液滴滴答答流下,没等她做什么反应,就把流着血的手塞进她嘴里。
阿贝尔迷迷糊糊被塞了一嘴的血,整个儿呆住。
“……你干嘛?”
菲姆斯期待地看着她:“好像我的血有些愈合的作用,阿贝尔快尝尝。”
说得就像这只鸡大补一样轻松。
她有点无奈,可他的血还在流,染得她下巴都是,当事人还一脸期待,她只好用舌尖舔了舔,和普通的血液味道没有区别。
魅魔的血确实有复原的作用,但他忘了,魅魔的天赋是催情。
阿贝尔舔了一口,疲惫的身体的确好了许多,只没过一会儿,脸上就泛起了粉色。
空气中弥散着甜腻的味道。
两人面面相觑,阿贝尔很快反应过来,抬腿踹了他一脚——不重,但能泄愤。
少年特意留了长长的刘海遮蔽丑陋的疤痕,此时露出的半张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太好意思的神色,目光低垂下去,在亚麻色发丝的遮掩下,白净的耳根染上淡淡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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