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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瑟双眼中满溢着愤怒,动作则轻柔而怜惜,轻轻碰触一下她的伤处,她喉中立刻发出轻微的悲鸣,下意识的躲开。
乌瑟叹息,从柜中取出一盒千金难买的药膏,把她双臂举起固定在头顶,修长的手指毫不吝啬地从药盒里挖出一大块,缓慢而轻柔地在她手臂内侧抹开。
尽管他的动作轻如鸿毛,但淤血处被触动的疼痛仍然惊动她。
她眉尖微蹙,轻泣着,眼泪从浓密的睫毛中溢出,滑下脸侧。
乌瑟知道蕾蒂给这丫头用了安神的药,也许她的身体会有感觉,但是不会醒来。
他虽然不忍,仍然得把这药膏揉入肌理,才能更快的散瘀。
见她眼泪大滴大滴的滚下来,小小的身体轻轻扭动着,他冰冷的心都为之消融,忍不住低下头去,轻吻她的脸颊,吻去她的泪珠。
这显然是个错误的举措。
当真正尝到她的甜蜜,心中的欲望像在火上浇了热油——他的吻从脸颊到睫毛,到她俏立的鼻尖,直到含住她樱桃般的娇唇。
她的唇还小,像枚鲜嫩的果实。
他把舌探进她口中,越过唇齿,侵入深处,缠卷挑动她小小的粉舌。
他的舌对她还有些大,她虽沉在梦中,仍能感到口内被侵占的不适。
她一边扭脸想躲,一边努力拱起小舌,想把钻进口中的东西顶出唇外。
两人的舌交错纠缠着,不亚于激烈的深吻,乌瑟总能找到机会将她顶出的舌尖卷住,吸入嘴中,在她退回时又再追去,周而复始,没有一会儿,小丫头就被吻得喘不上气,呼吸剧烈,津液从两人唇舌交融的缝隙滑出,滑下她的脸颊。
药已经抹完,乌瑟却仍抓着她的手臂。
他离开她的嘴唇,细细吻过她的耳畔,颈子,向下到她一片雪腻的胸脯。
她尚未发育,稚幼的胸口上,两点粉红鲜艳诱人。
乌瑟无法抵御这绝美的诱惑,舌尖一卷,将她胸前的粉红小珠卷入口中。
平坦坦的,只有乳珠能被他挑拨,反而有了种异趣。
他手插入她的腰下,稍托高她的胸,细细的品尝她的甜美。
怪不得要叫她糖糖,这两粒乳珠就好像糖果一般,令人恨不得一直含在舌尖。
他越舔尝越觉得不够,身体里燥热难耐,真想一口把她吃掉。
他胯间的巨龙早已雄起,硬硬的绷在裤中。
他只能摆动胯部在床上磨蹭,以稍减轻欲望的苦楚。
而怀中的糖娃娃也受不了他的挑弄,嘴中娇声哼吟,带是哭音,身体扭动着,想躲开胸口持续不断的麻痒刺激。
他不顾她的躲避,持续对她的侵犯,把她的粉嫩的小珠舔成艳红,硬硬的翘起。
她的胸口好像最顶级的奶油,甜腻诱人,令他爱不释口,他的舔吻越来越激烈,不禁放开她的手臂,两手一起托抱、抚摸她。
怀里的小人娇泣着,获得自由的小手摸上他的脸,力气绵软的,要把他推开。
乌瑟又是笑又是爱地,把她两只捣乱的小手再次抓住。
他继续吻舔她胸前的小珠,另一只大手顺着她凝脂般的腰后滑下,直到握住她浑圆的小臀。
她还太小,臀儿几乎没他手掌大,倒是肉呼呼的,是现在她身体上唯一有点肉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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