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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法国菜,欣柑就想到蜗牛,提到印度菜,更不得了,脑海里都是黄色的糊糊,食欲全无。
“小嘴叭叭的挺能说。”
徐昆把她的小脸蛋从被子里剥出来,对上双红红的杏仁眼,跟小兔子似的。
他眉心一紧,“怎么的?真不舒服?”
欣柑把脸往他怀内拱,“脑袋很沉,身上特别乏,提不起精神。”
说着还带出点儿鼻音,“不出门,成不成呀?”
徐昆心疼了,“祖宗,你想怎么着都成。”
摸了摸她额头,没发热。
今天就让她高潮了一回,甚至没把鸡巴插她逼里,按理不至于这么疲倦。
默了瞬,眸光一闪,抵过额去,唇贴向她脸侧,笑着问,“心肝儿,生理期要来了,对不对?”
欣柑微愣,算了算日子,神色踌躇,“好像是,我不记得了。”
经期前一两天,她确实有些头晕倦怠的症状。
“一周之内准来。
我替你记着呢。”
他的呼吸突然变得炽烫,热热的吹拂过来。
欣柑耳朵尖儿发痒,脸一转,徐昆的吻落在耳后薄肤,温温腻腻,嗓音也似染满了潮气,“心肝儿,这次干净之后,我就操你。
乖乖的,把自己给我,嗯?”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咽唾沫的响声让欣柑觉得自己的喉头莫名干涩,“安全期,可以内射。
咱们的第一次,老公要把精液灌满心肝儿的小嫩逼。”
不想带套,跟她隔了一层;也不想射在入口图个心理安慰。
初夜,不好一上来就玩儿宫交,怕把小嫩雏儿玩坏了,但也得把他的体液射到她阴道最深处才行。
射尿倒是不怕怀孕,随时随地都可以玩儿。
徐昆瞥一眼欣柑纯得纤尘不染的小脸,直接插她逼里尿,他娇滴滴的小姑娘怕是要寻死觅活,甚至跟他闹分手。
还需要再调教一段时日,不能操之过急,把她吓坏了。
欣柑困乏迟钝的脑子这时才后知后觉消化掉他话里的意思,心脏紧缩,接着,‘扑通扑通’,透过胸腔,加速跳动。
徐昆眉梢垂下,一丝不苟地打量她的神情。
等了许久,身边这人始终一言不发,迟迟不给出回应。
徐昆脸上笑意散去,舌尖儿顶了顶口壁,也默不作声,目光直勾勾,似是有实质般,胶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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