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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胡话,本官乃是本县县令秦风是也!
你莫非眼瞎了,连本县也认不得?!”
秦风意气风发,拍案而起:“甲午,你贪赃枉法,利用职务之便,贪污本县的赈灾款项,罪不容殊!
本官现在宣判,重打你一百大板,革去你师爷之职,投入大牢,等候十日,发配至边疆做杂役!”
“王龙,你带三名衙役,前去甲午家中抄家,他一年俸禄不过七两白银,如今在县衙担任衙门五年。
给他家中老小,留三十五两白银,剩余的,全部充公!”
“给我带下去!”
秦风扔出了从案子上的令牌筒里,抽出了今天的第三张令牌,直接扔在了甲午的脸上。
“是!”
几个衙役此刻已经把甲午当成了杀父仇人一般的存在,一个个怒目圆瞪。
谁让他一个人,想把他们所有人的“奖金”
全都贪了?
四个人两个抓胳膊的,两个抓腿的,直接把甲午给举了起来,要往门外走。
“侄儿们救我!”
甲午慌忙叫道,他怕极了,之前他对秦风连哄带骗,控制了衙役之后,还以势相逼,把秦风看成个废物对待。
如今秦风咸鱼翻身,他岂能有好日子过?
发配边疆纵然可怕,但他更害怕秦风在他被发配的途中,就给他造个意外……
衙役之中,那三个甲午的亲戚闻声,稍作迟疑,还是站了出来,拿着杀威棒挡在了扛着甲午的同僚面前。
毕竟甲午是他们的亲戚。
故人对亲人关系,还是很看重的,而且他们平日里一直都跟在甲午后面,为虎作伥,恶事没少做,心里觉得甲午不可能就这么倒了。
秦风见状,惊堂木第四次落下。
“啪!”
特么的,拍得他手都发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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