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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如果能把钱拿回来,那我们魏家至少也是全省前五了。
可惜他们带回来的不是钱,是一帮仇家。
五年前,我亲眼看见他们三个死在我的面前。
要不是我跑得快,恐怕我也一命呜呼了。
后来的那三年,我活的十分凄惨,颠沛流离,有时候都吃不上饱饭。
可即便如此,我也没有去赌过。
我宁可饿死,也不想重走他们的老路。
两年前的一次重病,让我差点在路上被冻死,是红姐救了我。
所以我才这么尽心尽力的跟着红姐。
红姐对我也真是不错。
她今年四十出头,跟过他的小白脸也不少。
但大多数都是玩一玩就扔掉了,能给点分手费就算是不错的。
像我这种能在她产业里当个小领导的,算是独一份了。
砰的一声。
又一个少爷小文被扔了出来。
小文捂着裤裆,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众人连忙上前问道。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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