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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以为要瘦的流水应该能如期还贷,谁知道要瘦资金链上的可用资金根本不够,这就导致他压根没法如期还贷,而借贷合同里隐藏着一条——一旦乙方无法按期还贷,甲方将追根溯源,以资产相抵。
按照法律流程,现在要瘦股份有限公司将落进辛家母子手里。
他算计继母,算计亲父,为了得到谢蕴不择手段,如今仿若空荡荡,白茫茫,一场空。
“辛嘉颖,你和你妈不得好死!”
楚北抓起跟前的咖啡直接往他脸上泼去,骂完后转身往餐厅外走。
这一生,楚北都没这般愤怒过,活像一团火燎原彻底焚烧了一座山,永远不会停歇。
辛嘉颖闭着眼睛被黏腻的咖啡泼了满脸,颇为无语抽了纸巾,慢条斯理擦了擦脸,淡淡评价道:“真没礼貌。”
与此同时。
走出餐厅的楚北被十名警察堵住了去路。
“你好,楚先生,我们已掌握你谋害黄女士和您的亲生父亲楚智博,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为首的警官出示警察证,面无表情又充满威严道。
楚北骤然被堵,仿似兜头一盆冷水淋到脚,浑身冰冷。
还没等他开口,双手已然被两名警察用手铐拷住。
这不是楚北第一次进警察局。
面对审问,他回答得很敷衍,双方一时僵持不下。
一个小时后。
始终保持缄默、拒绝合作的楚北听到审讯室的门“咯吱”
一声响了。
他望见熟悉又陌生的女性omega施施然坐在对面,挨着警察坐下,与昔日西装革履、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不同,此刻对面的人正穿着米白色休闲卫衣,少了几分冷峻与矜贵,神色淡淡朝他望来。
这一刻,他激动得手指微微颤动,眼圈一点点变红。
没死。
谢蕴,没死。
无论是第几次看到这张脸,以何种情形之下,楚北都恨不得占为己有。
他咬着唇瓣,眼里汹涌着浓烈的爱意,又委屈又害怕,胸口高高悬起的石头像羽毛般飘落,喉咙几乎是颤抖着的:“谢蕴……”
这个人,一直是他渴望够到的月亮。
然而,月亮却从来不看他一眼,更别提此时此刻在警察局见面是如何难堪。
谢蕴直直看着他道:“楚先生,你我都知道,现在警方掌握的证据足以让你定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对你恐怕更好些。”
楚北在看到她的那瞬间就知道自己的结局,也知道她没说错。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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