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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用手术刀,他用菜刀。
“这是一种很畸形,很极端的心理,俗称钻牛角尖,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并且,对方还要有足够的胆量,以及充足的疯狂思维。”
“那么问题来了,是什么环境,铸造出这种极端心理?”
许生洗完手,扭头对着呆滞的李胜,继续开口。
“就好像,器官移植,对于医生来说,需要用到精密的仪器,高超的手法,因为他们经过培训。”
“而对于没接受过知识的普通人,能想到的,不过是剖开肚皮,将器官割下来。”
“那凶手呢?他经历了什么才会如此?”
凶手想让人头狗活过来?
不,活不过来。
他的手法实在是太过简单,太过粗暴!
剁下脑袋,直接安在狗身上,在两处切割面挤上胶水,随后用针线粗鲁的缝上。
就好像,完全没有半分医学常识的人一样!
但话又说回来了。
正是因为没有半分医学常识,他才会选择做这个!
“所以,你的意思是......”
“凶手的知识水平远低于常人?”
李胜强行让自己清醒点,他张开干涸的嘴,麻木的说着自己领会的东西。
“聪明。”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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