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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下就捂住关键处,两人虽然亲密接触了两次,可在这大白天中,如此敞亮的情况下被他看到,她那明明已经安抚好的羞耻心又作祟了。
“打开。”
闫靳蹙着眉,神情不悦,直盯着她的小爪子,仿佛能透过她的双手看到涓涓流水的神秘洞穴。
“我”
“不打开的话,今天就别想回家了。”
闫靳挑起眉毛,舌尖舔过唇角,又邪又拽。
他跪在了她的双腿之间,穿戴整齐,只是胯间顶着个巨大帐篷,不,那不是帐篷,那是高楼大厦。
蒋诺澜怕了,又后悔又羞涩,但心底又隐隐有些期待。
所以,不到三秒就在他充满威胁的眼神中败阵下来,小手慢慢挪开,露出饱满如玉的嫩穴,无毛的模样,真是光滑得惹人舔。
她注意到,男人在看到她嫩穴的那一刻,眼睛霎时间亮了起来。
“这样才乖,听话的孩子有鸡巴吃。”
闫靳心情非常好,从裤子里掏出他说的大鸡巴,又粗又长,紫黑的柱体上盘着狰狞青筋,龟头鼓胀饱满,与馒头穴绝配。
这是蒋诺澜第一次真真切切地见到闫靳的性器,与前两次不一样,第一次时,她不太敢看。
第二次则是在喝醉的时候,几乎没了记忆。
那粗壮的棒子真的能放进自己的小穴里吗?不会被捅死吧?这要是放进来,会把她给贯穿的!
她充满疑问,并且心情越来越忐忑,怎么办做爱应该要性器相符合的两人才能做吧?他们明显尺寸不对啊!
螺帽小过螺丝钉太多了!
而且,前戏还没呢,他这是想马上进入正题吗?掏出来这么快做什么?
看着蒋诺澜的表情,震惊之后是疑惑,随即又变恐惧,闫靳失笑出声,只觉得她可爱,大手伸到她背后,使力一扯,束缚奶子的内衣就被扯开了。
这下,蒋诺澜是全裸在他面前了,最后一层保护罩被扯掉,她更加不安,她是喜欢他的,也垂涎他的肉体,可是为什么眼前这个可怕的肉棒与颜值不符!
“你,你别笑,我,我怕”
不知为何,她竟诚实地说出了当下的心情,甚至不敢做遮挡动作,更不敢逃跑。
闫靳并没有直接用鸡巴捅她,他倾身而下,与她面对面,一手轻掐着她圆润粉嫩的奶粒,一手摁压藏在肉缝中的小阴蒂细细磨蹭着,随后轻声唱道:“小兔子乖乖,把穴打开,快点开开,我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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