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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显然不是用来思考的好时机,很快,当他泛着湿意的头发如清晨的草地拂过脸颊,周西便从放空中苏醒过来,一只手缓缓下滑到他的大腿根侧,薄软的身子像猫一样拱起又松塌。
她始终克制在一个略高出水平线的位置——她喜欢垂下眼睛去看他,以一种微妙的掌控心理,满足地审视自愿走进笼中的猎物。
“想做么?”
江万仰头咬住她的下唇。
周西拔出塑料针管扔到地上,捧住他的耳朵回应这个只与情欲相关的吻。
“脖子不行。”
她在密不透风的喘息中艰难提醒,“我周日要去做礼拜。”
江万偏头舔她的耳垂,“你从不敬爱他。”
“当然。”
她用力掰过他的头,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枚避孕套咬在嘴里,褐色瞳孔倒映着上挑的眉眼和唇角的浅浅笑弧。
她高兴看见他的眼睛因自己的靠近而明亮欢喜。
将避孕套渡到他的齿间,周西亲了亲他的鼻子,额头,一只手探向缠满绷带的后背,触摸着他沉重不堪的信仰枷锁,热烈笑道,
“我是渎神者。
是被审判的异端。
我来是诱惑父的儿子。
让他被自己的罪恶如绳索缠绕。”
十七岁是可以享受性爱的年纪么?如果在网上发问,大多回复在劝导认真学习之外,应是肯定的。
那么十六岁呢?或许也行得通,不过这已是绝大部分欧瑞尔人能够接受的底线了。
三城区的法律将十四岁以下的性行为规列为犯罪;这个数字在西部及南部辖境的拉德洛区和费埃里区还要分别调低一至二岁。
至于吉麻街,妓女的孩子生来就被预订了人生,他们的母亲一边哺乳一边接客,他们对男女生殖器官的认知,远比同龄人拿笔学会写自己的名字还要早。
当萌发两性特征的少年少女还羞于探索性的奥秘时,男人的阴茎和女人的阴道对周西这类孩子来说,早已和路边的野花野草一样常见。
她是有些得意的,拥有掌控自我肉体和欲望的最高权限,即是性的自由,也是人格独立的标志之一。
这将她与吉麻街从意识形态的层面剥离分割,尽管目前还无法斩断一些由现实带来的具象牵扯,但毫无疑问,她已迈出了超越无数人的至关重要的一步。
周西因此并不排斥和江万性交。
是的,她将两人之间的插入式性行为定位成——以娱乐为目的、供需平等的合作。
她始终在心里认定,是她手握主导权,在那场下雨天,让他走进自己的世界。
思及此,她便对正在进行的性事格外沉浸。
十七岁的周西比十六岁时更能投入体验性的欢愉。
阴道趋近成熟,能将粗长硬挺的肉器尽根吞入;乳房也愈加丰润饱满,玫色的乳头自有一番被含津的喜好;肌肤也逐渐熟稔记忆,喜欢他的手按压腰窝、喜欢他在尾椎处沿着一条长长的骨骼吸吮舔舐。
她被江万搂在怀里,头向后仰靠在他的肩上,背抵着粗糙的纱布上下摩擦,床头灯光在颠簸的节奏里碎成一地粼粼涟水波月。
江万舔过她下颌的轮廓,舔过她脖颈优美的弧长,双手捏住胸前雪色乳肉揉弄不休。
他套着一层薄硅胶的肉根在赤红的甬道里泥泞行走,周西腰肢的每一次起伏,都带给他遗忘疼痛和伤痕的灭顶快乐。
女上位的姿势持续不了多久,等她喘着气前后摇摆时,江万把人抱起托到窗边,撸下灌满浓精的套子打结扔掉,再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枚,扶着肿胀的性器从后挤进阴道。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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