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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考和答案,因此此题无解。
正因为曲不询和沈如晚都是结成了金丹的修士,至少都深深思考过这个问题,这才一起愣住。
“你和杭意秋不都是丹成修士吗?”
沈如晚拧着眉头不解。
一个没有唯一标准的问题,怎么会闹到分道扬镳的地步?
奚访梧绷着脸。
“她对我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不知是什么滋味地木着脸说,“那时我也在气头上,我说,既然如此,那就你过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吧。”
曲不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沈如晚脸上瞟。
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听着听着,莫名觉得……这是两个沈如晚异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啊?
沈如晚立刻横了他一眼,眼神不善。
曲不询摸摸鼻子。
奚访梧没管他们的眉眼官司。
“杭意秋最爱天南地北地跑,当时我们闹掰了,她直接就走了,天大地大,我根本不知道她去了哪。”
他垂着头,神色沉郁,“我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说我再也不会上赌桌了,后来找不着她,我就干脆在碎琼里开了赌坊。”
他说到这里,笑了一下,有点苦,“她知道后,果然找人来砸场子,恨我说话不算话。”
沈如晚问他,“你知道她恨你说话不算话,还要开赌坊?”
“我找过不少共同的朋友,辗转联系她,可杭意秋不愿意见我。”
奚访梧说,“我一直在这儿,她不想见我。”
他反问沈如晚,“如果我不在这儿开个赌坊守着,我能去哪得到她的消息?”
被杭意秋雇来的打手,至少是和杭意秋短暂联系过的。
沈如晚哑然。
“那我可就不明白了。”
曲不询抱着胳膊,唇边带点无动于衷的笑意,“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你总不会是逢人就要说一遍往事吧?”
奚访梧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我知道杭意秋不想见我。”
他慢慢地说,“但我还是很想见她一面。”
沈如晚平淡地看着他,“我不负责拐骗人。”
奚访梧像是因为这句话而短暂地愣了一下,终于露出一点笑意,“不是让你拐骗她来见我。
杭意秋一直很欣赏你,你退隐后总感叹缘铿一面,如果你以你的名义发函请求结识,她是一定会来见你的。
到时你可以如实告诉她我今天说的所有话,如果她还是不想见我,就当是你们互相多了个熟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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