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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宋唯的声音克制到喑哑哽咽,当我望向她的时候,发现她也红了眼睛,眼神里爱恋与心伤之外是绵绵不绝的怜惜。
时隔多年,当年天台上的两个学生已经消失,可是她还记得。
她或许不知道,这句话对我而言意味这什么。
我像穷途末路的赌徒拼出最后筹码,终于大获全胜,失而复得。
瞬间的欢喜冲击让我眩晕,情切之下的表情木讷,肢体也僵硬。
相拥时,心头海啸击溃了防线,腾波刹那间息了声势。
一时乌烟散去,天光破云,风抚柔浪。
“冉一,”
宋唯的声音越来越弱,胸口的起伏却更加明显了。
她沉默了很久,终于在我耳边开口道:“我很想你。”
我以为她要说什么惊世骇俗的情话,本想笑又忍不住哭出了声。
宋唯轻轻捧起了我的脸,一吻落下,还是那么不按套路出牌。
可是我看着那双泪眼,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又怎么开口嗔怪。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气味和人,所有的一切都如往常。
而我,好像也只是离开这里到外面度过了再寻常不过的一天。
很遗憾,我以为自己会舍不得放过和宋唯相处的一分一秒,可是强烈的情绪波动让我们感到疲惫之极,我在肌肤与枕被接触的一瞬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等我醒来的时候,墨蓝色的厚窗帘缝隙里透出一隙刺目的白光。
转身侧躺,我能看到宋唯平躺在床上的黑色剪影。
好奇怪,这个房间是一直都是两张床吗?这个布置实在看不出任何趣味,甚至让我感到疏远。
我蹑手蹑脚爬上了她的床,头倚在她肩上闭起眼。
初醒的慵懒具化为呼吸声同指尖和发丝缠绕在一起,宋唯向外挪出位置,一掀被子把我吞到被子里。
“呵……早。”
这声早安慵懒闲适,我被长长的轻笑吹得耳朵发痒,又向身后暖暖的怀抱缩了缩,“早?啧,手,不老实。”
“真想让我老实?”
没来由的,我们笑了起来。
我很久没有回过神,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然而房间里的阳光随着太阳的偏移而缓缓挪动,我真希望它移动慢一点,多留一留这片刻温存。
宋唯只有半天假期,我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只好放她走。
吃完午餐,我站在窗台目送她离去,感性迅速降温,梗在心头的疑团再一次铺开。
“老鬼,老鬼?你在吗?”
我给猫喂了罐头后,站到了浴室中一块落地穿衣镜前。
问了许多遍,老鬼终于有回应,“在,怎么了?”
“老鬼,”
我看着镜子心里很纠结,但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请你如实告诉我,在你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之前,这里发生过什么?”
短暂的宁静后,老鬼抱起了手,“那你先说说,到目前为止,你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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