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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发自我的肺腑,不需要刻意去学。”
秦肃儿的眸光不由自主的又回到太子妃脸上,端庄优雅的她,一个月里有二十天要孤枕独眠,那是何滋味?
她很有自知之明没有太子妃的胸襟,萧凌雪说的不错,她连一个女人都容不了,何况是三宫六院,想到自己的丈夫还要和那么多女人上床,再有爱的心也爱不了,再多的感情也会磨灭,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去爱同时和其他女人上床的男人?这不人性,太不人性了,机械人才做得到。
“肃肃,你在喃喃自语什么?”
萧凌雪低声提醒,“专心点,别以为没人在注意你,母后可能就在看着你的举止。”
秦肃儿连忙端正坐姿,拿起杯盏微啜一口,展现优雅端庄的亲王妃面貌。
她知道太后婆母对她的不够端庄一直颇有微词,更别说她还坚持去惠仁堂,她的行为对太后而言是惊世骇俗的,大云朝从来没有一个亲王妃像她这般抛头露面。
此时,一对粉雕玉琢的哥儿姐儿步伐一致的走在红毯上,正是太孙萧至君和郡主萧佩同。
萧至君手里捧着一个大糕饼,上面插满了红烛,萧佩同则捧着一束红色玫瑰,?着垂地的粉色丝绸,两人齐声唱道:“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萧至君把大糕饼端到太后面前的桌子放下,萧佩同走上台阶献花,两人又一同说道:“恭祝皇祖母福寿与天齐!
祝贺皇祖母生辰快乐!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恭喜你!
恭喜你!”
“哎呀,你们两个打哪儿学来这么讨喜的曲儿啊?”
太后摸着两个孙儿的头,十分欢喜。
秦肃儿也跟着笑眯了眼。
萧凌雪见状,不由得感到奇怪。
“你怎么这么开心?”
“你不懂。”
秦肃儿眉眼俱是藏不住的笑意,因为她想到电影《整人专家》的桥段。
萧凌雪微恼的瞪着她,他最不喜她说他不懂,只要她好好说,哪里会有他不懂之事,偏偏她总是摆出一副他无法领略的语气,真真气煞人。
秦肃儿兴高采烈的看着台上祖孙三人的互动,压根不知道有人正对着她吹胡子瞪眼睛。
“皇祖母,吹蜡烛。”
萧至君兴奋的催促道,暗自决定他生辰的时候也要许愿和吹蜡烛。
萧佩同甜甜地接口道:“皇祖母,还要许愿,前两个愿望要说出来,最后一个摆在心里就可以了。”
太后笑得阖不拢嘴。
“好好,皇祖母这就许愿,一愿大云昌盛,四海来朝,百姓衣食无忧,二愿我们君儿、佩儿平安健康地长大。”
语毕,太后又在心里想了最后一个愿望,接着一口气吹灭了烛火。
秦肃儿连忙带头鼓掌,一时间,殿中欢声雷动,掌声如雷,太后笑得见牙不见眼,十分欢喜。
“这是你的主意吧?”
萧凌雪不置可否地哼道:“你们那儿是这般过生辰的?”
秦肃儿抿唇而笑,点了点头。
不错,这全是她教君儿和佩儿的,生日蛋糕是御膳房按照她画的图做出来的,她问过这里的人,给长辈祝寿多半送剑兰、菊花、百合、鹤望兰等等,可是她是以女人的角度出发,她相信太后会喜欢红玫瑰多过万年青、榕树盆景、榆树盆景那些死板板的植物,而且她把花束?得多漂亮啊,瞧瞧,太后接过花束时那开心的模样,笑得鱼尾纹都出来了。
萧至君、萧佩同回到太子妃身边落坐。
这时舞姬又进来了,这回戴了面具,穿着露肚装,裸着纤足,彩袖翻飞,细腰摇曳,一时间殿上充斥着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氛围,几个番邦使团的人酒酣耳热,还大声叫好,他们不拘礼节,畅饮畅言,倒也活络了气氛,有种歌舞升平之感。
第三轮的佳肴上来了,秦肃儿每道菜都吃得很多,不得不说,今日的御膳确实用了心,若不是怕今天之后她会被封为吃货王妃,她真想每道都吃光,可看其他女子都浅?即止,在萧凌雪的明示暗示下,她也只好学她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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