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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吟片刻道:
“其实若我走这一趟倒也……”
陆繁眼睛一亮,果然有楚惊言那厮的事在先,摄政王又牵扯进来,王妃不会放心,定要一起来的吧。
“不必!”
萧长珩直接打断,“陛下的旨意是本王出使南禹,礼尚往来,顺便送靖王回朝,出使人员名单已定,不便更改了。”
云清清:“……哦。”
她本想说若陆繁晚两天出发,她把手上的事情料理得差不多,便可以一起随行,确保万无一失。
倒没想到皇上那边下了道出使的旨意,那出发时间自然是不好更改了。
云清清眼中清光微闪,在两人身上扫过,只见萧长珩一身紫气仍是纯净磅礴。
而陆繁的紫气相比之下,没有那么浓郁且略有斑驳,但也是极盛的运势。
想来他这次回去,南禹朝堂的格局怎么也要变上一变。
这两人都是不宜起卦的类型,只看气运的话,若没有玄门中人捣乱,定是无碍的。
若考虑到像楚惊言那种人……
以现在的她来说,倒也有对策。
于是她朝陆繁点点头:
“知道了,稍后我会准备几张符给你,确保路上万无一失。”
“那便有劳王妃了。”
陆繁眼中的希翼灭了,但又说不出什么,只能施了一礼,又幽幽地瞟了一眼萧长珩。
某位摄政王心情也没好到哪去,面无表情道:
“既已说定,靖王若无其他事便慢走不送。”
云清清已经开始快速盘算着手上这一堆事如何打理,并没注意到那两人间暗流涌动,待陆繁离开,她便跟萧长珩一同朝后院去。
她垂眸沉思,一路无话,眼看已到了自己院门口,突然眼前出现一只手臂把她拦住。
抬头这才发现萧长珩一直跟到了这里,正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云清清一愣,微微偏头疑惑地看了他片刻:
“你……是在忧心路上的事吗?”
这人明显是有心事,考虑到他要出使南禹,她立刻觉得自己明白了。
萧长珩脸色绷得越发冷硬,淡声道:
“你就那么担心那个靖王?”
云清清凝了凝眉,道:
“别提了,这人在梁国呆了这么久,一旦出事就是要闹起两国争端的大事件,可算把他送走了,我可不想这中间再出什么差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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