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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挂一条吧。”
池子时握着手腕,抵触地后退一步,一板一眼道:“不要。”
月合仙翁化作一个老头拄着他的拐杖凑过来,拐杖往两人中间一横,弯着眉眼对田箐笑:“小姑娘,红线可不能乱挂。”
池子时皱了皱眉,倒不是吃惊于月老的突然出现,而是他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淡淡的白松香。
姜晚来了?
池子时的眼四处搜寻着,最后在姻缘树的侧面,离后院最近的那个角落看见了她的身影,还有她身旁的男人。
池子时的眸子微缩,目光森冷,锁着司烨然,像是在盯一个猎物,全身肌肉防备,仿佛下一刻他就能出现在他面前将他生吞活剥了。
田箐扯着红绳在指头绕圈圈:“爷爷,我哪里乱挂了,和喜欢的人挂,长长久久不是前头写着吗。”
月合仙翁笑得高深莫测。
田箐看着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奇怪老头,只觉莫名其妙。
再回头时,池子时都已经走神好久了,她喊了两声都没理会,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这才发现了司烨然和姜晚。
她差点忘了,司烨然今天是陪干妈干爹来还愿的。
“真不要脸,都和别人挂红线了,还纠缠烨然哥。”
池子时余光扫过田箐,射出来的寒光要将人掐死般。
田箐有些被吓到,又觉得自己没说错,梗着脖子:“我又没说错,她的姻缘线早许人了。”
“谁?”
田箐愣住,她哪里知道,她没事关心姜晚的正缘是谁干什么。
不过,好像一提起姜晚,池子时格外敏感容易生气。
“反正不是你。”
田箐说着,憋着气将手上的红绳绕上树干,心里默念着要和池子时白头偕老。
许是太久没有人召念自己的名字,在听到那一声掷地有声地祈愿后池子时感觉口腔里充满了鲜血的味道,他捂着发疼的胸口往前两步,快速扯掉了刚挂上的红绳,红绳在他的手里自燃起来,烧成粉末。
“你干什么!”
田箐准备要去抢红绳的,却被红绳的灰烬烫到了手背。
“我手上有你想要的古籍,你确定要用这样的态度对我?”
“不好意思。”
池子时倒吸口气。
听到道歉后的田箐又重新扬起笑容,准备原谅他,并打算要求他再去领一条红绳一起挂上。
谁料池子时下一刻声线就染上了寒意,在三十多度的大夏天里令人心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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