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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无涯闭上眼睛:“那也不许咒我。”
对这样不讲道理的孩子话,赫连彻本想嗤之以鼻,但话到嘴边,只剩下了简短的一声:“……好。”
乐无涯在他怀里犯了一会儿l懒,确信自己的体温确实有所()下降,头也不那么昏沉了,才问道:“刚才你唱的什么?”
“……”
赫连彻顿了顿,才说,“哄孩子的歌。
景族阿妈给孩子唱的。”
乐无涯:“……你也不怕把我唱得睡过去了?”
赫连彻注视着他的一头卷发,想,这首歌对鸦鸦,是不管用。
小时候,每次给鸦鸦唱这首歌,他都会莫名兴奋起来。
哪怕是昏昏欲睡了,听到赫连彻唱歌,也要挣扎着苏醒过来,笨拙地翻个身,趴到他怀里,仰着头专注地看他。
鸦鸦似乎是很喜欢这首歌。
或许是很喜欢听自己唱歌。
赫连彻不知道。
见赫连彻不说话,乐无涯点点头:“蛮好听的,再唱唱嘛。”
赫连彻怀拥着他,轻轻摇晃,缓缓吟唱,唱得连凛冽风雪路过他们时,都柔和了许多。
他唱一句,乐无涯跟着学一句。
等到两遍唱毕,乐无涯已经能跟着他一起哼唱了。
“你听得懂景族话?”
赫连彻问,“也是做生意时学的?”
赫连彻鲜少揶揄人,偶尔说句俏皮话,听起来不仅毫不俏皮,反倒更像是冷冰冰的阴阳怪气。
乐无涯仍是困倦,逼迫自己趁着清醒,多和赫连彻说说话:“我本就有景族血脉啊。
会说景族话很奇怪吗。”
说着,他裹紧了身上的大氅:“说起来,我还会唱一首景族的歌。
我更喜欢那个。”
赫连彻摩挲着粗糙的指尖,想象着在摩挲乐无涯的头发:“你唱。”
乐无涯清清嗓子:“一壶老酒肩上背——”
第一句歌一出,赫连彻的身躯便彻底僵住。
乐无涯四肢发软,连带着歌声也软绵绵的,将这一首原本豪迈苍凉的歌唱得婉转悠长,百转千回:“追出来的是我的娘,她把巫符拴我身上,叫我早日回啊……早日回。”
赫连彻喉头壅塞着一团剧烈燃烧着的火。
在歌声中,他想起了许多往事。
傻笑的舅舅,听话的鸦鸦,潺潺地向远方流去的小溪。
……以及那时候一无所知、只觉得这日子很好的自己。
“好听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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