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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宁朝二楼的方向看了一眼,才“嗯”
一声,跟在他身后出门。
二楼的那道身影自他们走后,方才慢慢步出,盯着窗外驶出的那辆迈巴赫,眼神凌厉,缓缓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车内。
傅湛正在办公,笔记本电脑平搭在膝上,有质感的裤管包裹着他腿部流畅的肌肉走线。
“今晚回去先好好休息,我最近有些忙,其他的事以后和你算账。”
他淡声,“至于你那个‘男朋友’,自己颠好轻重,过分的事不要做。”
“什么才算是过分的事?”
她一双黑眸亮又明,揣着明白装糊涂。
男人敲键盘的手轻微一顿。
“你和我在床上做的事,就算是过分的事。”
如果这么算的话,那么......
谭宁越想越多。
傅湛看她那副小表情,哪能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东西,“把你脑袋里那些脏东西清干净。”
脏东西?
说得跟他有多圣洁不食人间烟火似的。
床上禽兽,床下保守。
管天管地,还管得了别人在想什么?
“......嗯,知道了哥。”
谭宁含含糊糊应下,表面乖顺,实际脑袋里想的更黄更限制级了。
热气很足,困意来袭。
她打了个哈欠,歪头靠在对方肩上安静了一会儿,很突然地冒出来一句,“哥,你跟俞妍是真爱吗?”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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