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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呢?”
院长咽了咽口水:“按照这个出血量,孩子应该是保不住了,毕竟令夫人妊娠才六周......”
陆琛光修长的手搭在腿上,眼神更凉。
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主治医师擦着汗出来:
“病人没事,不过麻药没退,还会昏迷一段时间。”
站在陆琛光身边的助理正要开口,男人却冷冷道:“走。”
他连刚被推出来的担架都没看一眼,径直进了电梯。
院长表情微僵,原本看见陆琛光匆忙赶来,他还以为对方是挂念妻子,没想到现在知道孩子保不住,看都不看一眼就走了。
这些豪门继承人......真够冷血的。
窗外的天色从黄昏到深夜,白萌然醒来时,外面早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麻药的效果退散,她感觉浑身都痛,无意识呻、吟一声,睁眼便对上一双幽冷凌厉的眸。
白萌然吓了一跳,浑身颤、栗。
陆琛光坐在她身旁,看她的颜色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和不耐。
她心中隐隐揪起一丝疼,结婚那么久,他对自己从来都是这样的态度。
可腹部的疼痛又很快让她清醒过来,刚刚她流了好多血,救护车赶来的时候,医生说她可能是流产了!
白萌然心里一慌,强撑着坐起来拿起床头的病历本:【我的孩子呢?】
她颤着手将本子抵到陆琛光面前,唇瓣都要咬出血。
男人薄唇间呵出一声冷笑,微凉的手箍住她的下颌,重重将她拽近。
“你还好意思问孩子?”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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