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她说完当年的事情,心情格外复杂:【我不怪你了。
】
小时候总是会想如果自己不嘴馋想吃糖,是不是妈妈就不会离开......
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当年的不解与埋怨也都随着时间消失。
亲情缘薄,她对父母都不敢有期待。
白母摩挲着纸张上的字迹,深深地叹息,“我知道你现在的困境,所以我是来接你跟我一起去过好日子的。”
她伸手握住白萌然的手,看向身后这幢别墅神色傲然,“你魏叔叔是魏氏集团的总裁。”
“跟我一起回去总比你在这儿当别人对金丝雀来得好。”
白萌然明白母亲这是误会了,不过自己现在的处境跟金丝雀最大的区别,就是她不得主人欢心的金丝雀罢了。
她摆了摆手,想要在纸上写下些拒绝的话,却被一旁的母亲制止。
“你先别着急着拒绝,三天后魏氏有个家宴,你好好打扮一下。”
“到时候,我也好正式地给他们介绍你的身份。”
白萌然本来想拒绝的,但抵不住亲她的热情,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等到三天后赴宴的日子,白萌然觉得母亲愿意承认她这个女儿,好好对待才不算辜负她的心意。
于是花费了些时间,挑了一件自己满意的礼服才出发。
可当她来到所谓的宴会厅,却发现来的人只有寥寥几个。
白母看到在门口踌躇的她,还以为是这大场面给她吓到了,尴尬地和身边的男人打着招呼,“小陈总,稍等片刻。”
她脸上的讨好是显而易见的,而面前的男人明显是很受用。
白萌然心中庆幸,幸好自己为了低调穿了一套较为日常的礼服。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