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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到晚守着那个堆满旧货的小店,也不出门走动走动,交际交际,还随缘?你是打算在家坐等,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不成?”
面对母亲的连珠炮似的问题,林阳只能边吃泡面边含糊回答:“没那么夸张……”
他知道,老妈这是担心他的终身大事,可感情的事哪能说得那么轻易。
李梅听着儿子的回答,只能在电话那头长叹一口气,心中暗想:“这儿子越大越有自己的主意了,真是越来越难管教。”
然而,无论怎样,那份对儿子深深的关爱与期盼,始终如一,从未改变。
最后,林阳的母亲终于抛出了那句,犹如重磅炸弹般的话语。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了,你小子要是今年春节,不带个女朋友回来,我和你爸这个年,怕是过不安稳!”
“……”
电话那头的沉默中,林阳内心五味杂陈。
他能想象到母亲那副严肃认真的表情,以及话语背后深深的家庭期盼。
他心中不禁闪过一个荒诞的想法:要不自己买个假发,乔装成女孩回去糊弄一下?
但这个念头,仅仅在脑海中转瞬即逝。
毕竟,他知道这种玩笑开不得,最终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便结束了通话。
“欢迎下次光临!”
在这充满岁月痕迹的旧货店里,林阳目送着刚刚离开的顾客消失在门口,口中念叨着。
待店门在身后轻轻关上,林阳的目光,落在手中那枚温润如玉的佩饰上,他不禁长叹一口气。
“这已经是第几个来瞧热闹的人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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