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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嫣自恼着。
婉如也愁闷,“那会儿只顾跑,忘了包袱,我们钱都在里面,没有钱可怎么办,要不回去找找?”
“回去?”
紫嫣吓的直摇头,“万一再碰上劫匪怎么办!”
车夫也不吭声,是啊,经历了那惊险一幕,谁现在还敢再回去,找钱这种事官差也不会管。
布衣男装的两姐妹身上也没个能换钱的首饰,身无分文,吃不了饭,住不了店,陷入困境的三人只得在马车上凑合一宿。
这一夜,几人无眠,一边担心言欢安危,一边发愁眼下处境。
......
挨过饥寒交迫的一夜,清晨薄雾散去,几人潦倒颓废。
婉如不死心,又去官府请求帮忙寻人,见她可怜,府衙倒是又派出人马寻了番,可结果还是一样。
许是昨天夜里冻着了,又受了惊吓,紫嫣发热昏沉,风寒的人连口水都喝不上,更别说抓药了。
车夫跟街头好心商家要了些热水,婉如给她喂下,看着毫无生机的三姐,额头滚烫,昏昏沉沉,婉如心紧紧揪着。
“我们现在怎么办?”
紫嫣耷拉着眼眸,头疼欲裂,“没钱寸步难行,要不......”
顿了顿,呢喃道:“回京跟大姐再拿些?”
婉如摇着头,“大姐已经给过我们,可我们弄丢了,怎么好意思再要,且大姐那里也不富裕,去了也是给她添麻烦。”
紫嫣唉声叹息,虚弱的靠在车板上。
一行人真是到了山穷水尽,连着三顿没吃饭,一个个肚子都瘪了。
午后,婉如思虑许久,深深呼了口气,像是做出什么决定,让车夫照顾三姐,独身离开。
直到傍晚,人才回来。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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