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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琛惊呆了,头脑一片空白。
片刻后,储轻缘抬起头。
冯琛猛地抓住他手腕:“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储轻缘推开他的手,嘴角带着一抹不明意味的轻笑:“你搭讪的话太老套了。”
然后转身站了起来,将熏香灭了。
冯琛立刻三下五除二地将设备脱了,从躺椅上跳起来,一把将储轻缘推至墙角,逼问道:“我说的是认真的。”
储轻缘抬眼斜睨着他:“我就是情不自禁亲了你一下,怎么样?喜欢吗?”
冯琛立刻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此刻他头脑中理智占了上风,今天储轻缘的一系列表现太古怪了。
于是冯琛克制着自己,压着声音道:“告诉我,为什么突然对我这样?”
储轻缘很淡然地推开他,道:“今天到此为止吧,我也累了,你该回去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门,留下冯琛一脑袋浆糊地站在原地。
刚才的感觉太奇特了,一瞬间仿佛回忆与现实重叠,让冯琛心脏狂跳不止。
他很想抓住这个感觉探究下去,但储轻缘下了逐客令,他不好在此时刨根问底,况且他早下了决心不逼迫储轻缘,只能暂且离开。
还好储轻缘仅是说“今天到此为止”
。
——那意思就是还有明天?后天?
此时的冯琛,无论是情绪还是思路,都完全被储轻缘牵制住了。
梦境
冯琛又在外面闲逛了一阵子,回到家时已近傍晚。
蒋秋鸿做好了晚饭正在等他,手艺实在比邢彦要好太多太多,但冯琛这顿晚饭吃得食不知味、心不在焉、魂不守舍。
晚上早早洗漱好躺在床上,冯琛从床头柜中又拿出了那些被裁掉一个人的家庭合照,手指抚摸着那个人影的轮廓,脑海中又想起邢彦的话——“如果你的记忆都是真实的,那只剩一种可能,你的哥哥就是那个类似‘奉献’的人,是伦理署的实验品。”
——怎么可能……
他潜意识立刻否定这种假设,本能地十分抵触。
他伸手摸了摸嘴唇,储轻缘留在他唇上的触感还在。
刚刚回忆里的那个人,十四年前夏令营的密林里,少年时候,他怀着懵懂情愫偷偷亲吻的那个人是谁?
他直觉是一个自己从小就十分亲近熟悉的人。
同样身上有淡淡的清冷香味,还有树下用树叶吹着小调的身影也十分眼熟。
——对了,当时在医院的墓地中,储轻缘也是这样坐在银杏树下吹着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他心中各种思绪纷繁错杂、混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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