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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伯高歪着脑袋想了想,瘪着嘴说道,“丝绢里当然是丝线啊!”
“也不是这个意思……”
白面书生一手拿着丝绢,另一只手取出了前端削尖的竹竿,眼神冰寒地问道,“我说的是这丝绢上面的味道,你最好想清楚了在回答,我的耐心已经耗尽了!”
缅伯高没注意到白面书生的小动作,吸了吸鼻子道,“这我没法细说啊,我又不是绣娘,如何能知晓这丝绢上面的味道……哎哎!
你要真想知道,大可自己舔一舔嘛,我之前在戎州采买这些布料的时候,那绣娘跟我说过,想要分辨一匹布有什么门道,不仅要靠鼻子,还得靠嘴巴。”
白面书生皱了皱眉,细想一番,觉得似乎也有几分道理,于是将丝绢凑到唇前,伸出舌头舔了两下,恍然道,“有点酸,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感觉很熟悉,但又很陌生……你觉得会是什么呢?”
缅伯高耸耸肩膀,“这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尝过!
你可以自己慢慢猜嘛,能用的材料又不是很多,总能猜到的。”
白面书生愤愤地将丝绢扔在地上,慢慢举起竹竿,阴沉着脸道,“我又不是女子,猜什么猜!
赶紧把秘方交出来,否则……”
正当缅伯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串细微的趟水声在底舱中响起。
白面书生双眼一眯,速即闪进巨石的阴影里,鬼魅地潜逃出去。
他前脚刚离开,抱着大鹅的张牧川和捧着酒囊的娑陀就踏进了暗房,双方错身之时仅仅隔着一块木板。
张牧川灵敏察觉到了有股气味渐渐远离,扭头扫视四周,却一无所获,随即回首看向缅伯高,低声问道,“刚才有人在这里?”
缅伯高拍了拍滚烫的脸颊,偏着脑袋,“好像是有个人,好像又不止一个……哎哎,我明明记得我在石城里找更衣室啊,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了?”
张牧川抽动几下鼻子,瞟了一眼缅伯高先前放水的地方,眨了眨眼睛道,“看来你是把梦境与现实混淆了,怎的喝了这么多……贡使大人,你酒量也就一爵,这枸酱酒便是再好,也不可贪恋无度,很伤身体啊!”
缅伯高身子酸软,到底是站不住了,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张牧川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道,“我也知饮酒无度会伤身子,但我这心里苦闷啊!”
“牧川兄弟,你有阳子兄弟陪伴,一路打情骂俏,自是不觉得,但我孤独一人,每日只能跟鹅兄谈心,无人携手并肩,难免就想起了家中的妻子,越是思念,越是心酸。”
“实不相瞒,这是我
在甲下二层行动的是一大队卫兵。
他们披着玄甲,脸上蒙着丝绢,有条不紊地搜寻完甲下二层,然后下到了底舱,很快便找到了张牧川三人,不由分说地将其一并拿下,押到了甲板上面。
缅伯高和娑陀面露惊色,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这些人身上带着凌厉的气势,明显与寻常府兵不同,是真正经历过腥风血雨的杀才。
张牧川却是一脸坦然,他从这些人脸上蒙的丝绢,身上披的玄甲,以及腰间的横刀,已经看出了这些军士的来历。
在去大理寺担任司狱之前,张牧川有过一段参军的经历,而且加入的是大唐最威盛的军队——玄甲军。
这是一支立过无数战功的军队,也是一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军队。
张牧川十二岁那年,心中对父辈的安排嗤之以鼻,故而与一好友连夜离家,纵马千里,到了西州交河城参军。
一年之后,好友战死,父亲病故,张牧川不得不带着好友的遗物回转长安,经历了风霜锤炼,他也学乖了,老老实实地遵循父亲的希望,到大理寺上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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